「名字?」
「Ai尔娜。」
当Ai尔娜跪坐在鸟笼里回答站在笼子外的海尔穆特,他只是沉默地上下打量着她。他身上穿着军装,看上去是皇室所属的海军衣着,Ai尔娜看不懂衣服上所代表的职阶,可自从她被搬进这间卧室以来,依前来向他禀报急况的人们对他的态度来看,应是握有影响力的地位。
他们一律称他桑德斯公爵。
Ai尔娜身上的衣着残破lU0露,可桑德斯并不在乎,仍让前来汇报战况的军人进入房内,他们虽在呈报时目不斜视地注视他们的桑德斯公爵,可在他们走出卧房前,千篇一律都以余光将Ai尔娜婀娜的身姿收入眼底。
Ai尔娜垂下眼帘。
她很快就明白了这里的海尔穆特不是任何一个她熟悉过的海尔穆特,这里的人只是一位皇室的海军,只是一位披着保皇派的皮,生着革命派的骨的,桑德斯公爵。他不在乎Ai尔娜的颜面,不在乎Ai尔娜的感受,在他看来,她兴许仅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战利品。
像是能挂在墙上的那种猎物头颅。
桑德斯的身上还残留着席勒的血,他是斩首皇帝的人,却对成为帝国之首毫无兴趣。
他用着百无聊赖的淡然面容,向副官明确指示了行动的下一步,听在Ai尔娜耳中,那是终於可以将多年以来扶植的势力推上台面,暗地拢络的低阶贵族亦将一一为他挺身而出,那像是昭然若揭了这一切的叛国轨迹,与他息息相关。
Ai尔娜艰难地吞咽唾沫。
曾经的海尔穆特是从始至终的亲皇派公爵,且算一算,这一年的海尔穆特该是二十岁,应是刚铲除前公爵一家而成为新城主的那一年,可眼前的桑德斯显然不是那麽一回事。
身穿皇室海军的藏蓝sE制服,实则革命党的主要份子,煽动甚至率领一众士兵叛变;由对话听来,这里的桑德斯甚至已接管公爵府至少五年。
Ai尔娜在最後一位前来禀报的人离开後,注视着刚询问自己姓名的桑德斯公爵,感到陌生。
她跪在那里,仰面与他四目相接。
桑德斯身形高大,壮硕的身线朝她俯身靠近。他的容颜俊气却犹如冰霜淡漠,漆黑的双眼如同看着一个无生命的物件,视线在Ai尔娜纤细的脖颈,袒露的x,碎布下的白皙双腿之间绕过一圈,那像是品监的高傲目光,让Ai尔娜感到失落与冰凉。
桑德斯拿起一串金sE钥匙,将关囚着Ai尔娜的巨大鸟笼打开。
他信步走了进去,来到Ai尔娜面前。
Ai尔娜跪踞在他跟前,往上仰望,只见他垂眸凝视着她。桑德斯戴着黑sE手套的一只手抬起她的脸,左右移动着观赏。
接着他的手指按入Ai尔娜的嘴,指腹惊人的温度透过手套布料熨过她cHa0Sh柔软的舌,那辗按滑动的力道毫无怜惜,让Ai尔娜不禁低咽。
那短促的声音像是弱小动物的哀鸣,竟让桑德斯起了兴致。
Ai尔娜抬眼目睹他魖黑的眼眸染上一GU感到新鲜的兴味,像是踏足一个全新的感官。
桑德斯拿出一支瓶身细小的玻璃瓶,只手拨开了软塞,强行将YeT倒入了Ai尔娜的嘴。Ai尔娜蹙眉被迫咽下,竟顿时感到四肢虚软,下腹发烫。
她震惊地抬头望他。意识到他的意图时,她的泪水滚落她JiNg致的脸颊。
桑德斯蹲踞下来,将她的背靠上金sE的笼子格栅,随而按着她的後脑深吻了她。
他重重地x1ShUn她微凉的唇尖,侧头又含上她整张嘴,他的眼神无情却氤氲地注视着她蹙眉含泪的蓝sE眼睛,那彷佛想要将她吞噬的亲吻最後在Ai尔娜快要窒息的反应下,才使他停止。
他松开她被肆nVe得红肿的嘴。
桑德斯低着眸子,低沉无伏的嗓音如同即将带走她魂魄的鬼物。
「知道吗,他们说你是我的战利品。」
他褪去手套,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探入她cHa0Sh发热的腿根之间。
「投诚的那些、愚蠢的巫师是怎麽说的,你可能会有兴趣。」
桑德斯短促地嗤笑,含上她的耳,手指忽轻忽重地在她下身的敏感处摩娑不止。
「他们说你是非常强大的魔nV,要让你为我所用,非常简单──」
他猛地将手指cHa入她的柔软,令她不住身T一绷,乾涩的咽喉发出低Y。Ai尔娜喝下的药在她T内翻滚沸腾,掀起无数浪c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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