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出这个问题也真可笑呀。
九月末的早晨,森村吉子一睁眼,本能地就感到有些不对劲。
坐在温水便座上的时候,她就知道,自己那不妙的预感得到了完全的验证——
月経期提前了!
「明明生育这种事情和我就像猩猩与银河系外星人一样八竿子搭不到边爲什麽不会使用那种功能的我非得承受这种副作用不可啊真的希望阿宅可以进化到没有子g0ng的程度真是太可怕了乾脆以後就切掉吧……」
「你在厠所里嘀咕什麽啊、好了没有?另一个洗手间堵住了,我只能来这了。」
洋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等下,我可能稍微久一点」
叹了口气,吉子撕开备好的卫生巾,垫在新内K中。
「啊——拜托你快点、我想上厠所!」
「我要洗一下内K……」
「什麽?你到那个了吗?端水盆到浴室洗也可以吧?呜呜、快点——再忍就、要漏了!!」
「啊啊啊知道啦这就出来!」
被洋子糟糕的话吓到猛地打开了门,吉子端着小水盆闪了出来。
「不要那麽大声説什麽要漏了……」
姐姐不管那麽多总之冲进了厠所,也是闪电一般地带上了门。
然後里面传来「有没有Ga0错、有点出不来……哈啊~终於~~」这样的声音。
妹妹的嘴角cH0U动几下——算了,这也很洋子,随她吧。
搓洗着血迹的时候,吉子不由打心底感觉到做nV生真是麻烦。
自己从来没有想过什麽「如果是男生就可以和心Ai的nV孩子在一起了」这种事,
反而觉得就以nV孩子的身份和nV孩子在一起才好。
但是……「如果是男生的话就没有生理期了」——
这倒是每个月都在想。
b以往更清晰地知道心脏扑通扑通地跳着。
大概在努力供血吧。这种一跳一跳的感觉,一直延续到腹下和後腰。
吉子无力地擡起眼,想:请假好了。
幸好月测是在三天後。
早知道要请假的话,昨晚那麽急着做完试卷是爲什麽啊。
现在又不能去聼题目讲解了。
和几乎无感的长nV不同,森村次nV是每个月会b别人更痛苦一些的T质。
不知是平时保养用的JiNg油起了一些效果呢、还是最近半年的生活习惯还算过得去,前几个月的状况b较轻松就让森村吉子掉以轻心了。
想着八月上旬还泡了温泉,她竟然有点自信今次不会怎麽样了。
然而,人的身T是不随心里意愿、而要随它本真的样子来变化状态的。
八点的时候,吉子还觉得自己説不定能回学校听课。出门还没走到一半,她就发现完全不是这麽回事。於是又趁还能走动路、小步小步地回到家里。
上午十点一刻,森村洋子回到了家。
她才一开门,就听见里面传来电视新闻的声音,和哼哼唧唧的闷声。
「吉子?」
次nV正在沙发上,蜷缩在被子里。
洋子走前一看,才发现她满头冷汗,痛得只能嘶嘶地x1气。
「怎麽样?止痛药吃了吗?」
似乎无法正常説话、吉子艰难地摇了摇头。
她脸部紧綳,双眼因痛苦而眯起。
「没吃?爲什麽?家里的用完了……?」
脸sE发白的妹妹点了点头,显然眼中都是自己掉以轻心了的悔意。
姐姐扭头拿来布袋,从里面拿出药盒:
「没关系、幸好我路上正好碰巧买了……现在给你。」
双手一直抓着被单,疼得不停cH0U气的吉子只能由她把水和药送到嘴边。
药片当然没有那麽快就会见效,显然受苦还要持续一段时间。
洋子半蹲在沙发边,用泡过热水的毛巾擦了擦她额角与脖颈的汗水。
以前纱希学姐曾经在自己肩旁微笑着说「总觉得、洋子很擅长照顾生理期和感冒的人?」,那时候是怎麽回答的来着……?
「好歹也是长姐嘛」、还是「都是因爲有个T弱的妹妹」究竟答得是哪一句?
现在也想不起来了。
不论怎麽擅长,也还是很难了解对方的感受。
只能发出「哼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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