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力,像海妖的Y唱:“告诉我,你不想抓住那个混蛋吗?那个在黑暗中侵犯你、让你恐惧、让你蒙受羞辱的登徒子?你不想看着他跪在你面前忏悔,不想让他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吗?”
“想想他当时是怎么对你的?想想你当时的无助和恐惧!难道你甘心就这样放过他?让他逍遥法外,甚至可能……再次找到你?”他的话语JiNg准地戳中桑宝心底最深的恐惧和愤怒,如同在燃烧的火焰上浇油!
“只有抓住他,才能彻底解决这个隐患!才能让你真正安全!才能狠狠地出一口恶气!”秦砚礼的声音带着一种煽动X的力量,眼神灼热地盯着她,“情景再现是现在最有效的方法!我会在旁边保护你,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只是模拟,只是为了帮你回忆起关键线索!你不想为自己讨回公道吗,桑宝?”
在身T那残留的、因回忆而滋生的可耻燥热尚未完全消退之时;
在眼前这极具冲击力的狼狈春光带来的羞耻感冲击之下;
在秦砚礼那充满蛊惑力的“正义复仇”宣言的煽动之下;
在对他“绝对保护”承诺的盲目信任之中……
桑宝混乱的大脑被愤怒、恐惧、羞耻以及一种被诱导的“正义感”彻底搅成了一团浆糊。对那个“登徒子”的恨意在这一刻被秦砚礼的话语无限放大,压倒了理智的警告。
她看着秦砚礼近在咫尺的、写满“关切”和“支持”的俊脸,看着他深邃得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眼眸,晕乎乎地点了点头,声音细弱蚊蝇,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颤抖:
“……好……好吧……我……我试试……”
猎物,终于彻底放弃了挣扎,主动踏入了猎人为她JiNg心布置的、名为“帮助”的致命陷阱。秦砚礼眼底深处,那抹志在必得的幽光,如同淬毒的刀锋,一闪而逝。他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桑宝面前投下极具压迫感的Y影。
“很好,桑宝。”他的声音低沉而愉悦,如同大提琴的低鸣,“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告诉我,你当时……是在床上对吧”他一边询问着,一边极其自然地伸出手,似乎是想“扶”她起来,走向那个即将被“模拟”的、更加私密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