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撕下了散漫的伪装,露出吃人不吐骨头的一面,拉着她,暧昧地摩挲她的指腹,一点点渡过自己身上炙热的温度。
原禾脊背绷直,浑身簌簌过电,再不敢动。
“知道盛阙靠不住了,就来找我,很好。”
他说话Y恻恻的,让原禾越来越紧张。她很想说我没有,但她约他出来确实心思不轨,容他这么误会,好像也不算说错。
沉默两秒,她问出一个玩心大于真心的问题:“如果我和他解除婚约,你愿意娶我吗?”
骆元洲笑意未减,上半身凑近,贴一只耳朵给她,“说什么,没听清。”
男人如果不想正面回答你的问题,就会变得花样百出。原禾虽然没谈过多少恋Ai,但她对男人的想象空间并不富裕,尤其面对应付nV人游刃有余的骆元洲,她会要求更高。
他现在这样,无非就是回答不了她的问题,连应付都不想。
“没事。”
原禾适可而止,“开个玩笑。”
见她神情突然寡淡下来,骆元洲转正了脸,定定看着她,眼梢玩味扬起,“开玩笑?我们什么时候这么熟了,你敢随便开我玩笑。”
“……”
他就是有这样的能力,明明笑着,却让人遍T生寒。原禾以为自己玩过火了,心里对他本就有怯意,现在神sE更严肃:“那我很抱歉……”
骆元洲突然松开她的手。
原禾发现,她手心都出汗了,浑身流动羞耻的燥意。
“我等会儿去你家提亲怎么样?”
他一句话,又瞬间让她后背一凉,如坠寒窟。她的脸sE一点点变白,像是惊吓过度,实在复杂。
骆元洲尽然收入眼底,哼笑了声:“你看,你又没胆跟我。”
“……”
原禾自知好像真的玩过火了,喉间梗了半天,还是没发出声来。就这样吧,让她刚刚那个愚蠢的问题被一笑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