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豹生气了。
还是有点哄不好的那种。
甚至气到脑袋毛、背毛都炸起来半寸。
望着前方距离自己有半米多距离的小豹子,被撞了脑袋,早已经从噩梦中脱离的戈尔夹着尾巴,小心翼翼跟在对方身后,眼睛里充满了无措。
戈尔并不经常做梦,甚至这种情况落在他身上,可谓稀有。
但近来,或许是因为身体状态的影响,那股古怪的燥热和烦闷,以及其他尖锐情绪交织着掺和着在一起,同时作用影响着戈尔的睡眠。
难得地,在闻着小雪豹身上暖暖的味道、枕在对方的身体上时,戈尔罕见地做梦了。
梦里有山,有树林,有干燥的山洞。
还有一股很好闻、很吸引他的味道,非常、非常熟悉。
弯弯的月亮挂在天空上,梦里的戈尔似乎同样被清醒状态时的情况所影响着,甚至反应更为剧烈——
身体滚烫、情绪燥郁,在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的时候,戈尔看到了坐在山洞口,冲着他晃尾巴的小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