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
甚至在很久很久的往后,有一直加深、加浓的倾向。
小雪豹肚皮上的伤口几经戈尔舔舐,直到渗出的薄薄血丝被彻底清理干净,透出一种和肌理一般的色泽后,戈尔才彻底放小豹子起来,并亲近、怜惜地舔了舔对方的脸蛋。
感受着湿哒哒的肚皮,顾祈安无奈叹了口气,反过来纵容着狼哥对他过于旺盛的关心欲,只不过——
狼哥,我真没有那么弱啦!
小雪豹心底的抗议不足为狼所道也,在某些方面有特殊坚持的黑狼偶尔也会像是封建大家长似的,顽固至极,只想把他心爱的小豹子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可以自由奔跑、可以去独自狩猎,但只一点,不可以受伤。
等这边顾祈安把黑狼安抚妥帖了,躺在草甸上失去声息多时的猎物,也终于得到了一狼一豹的关注。
小雪豹的初次狩猎看似成功,但依旧存在问题,至少就戈尔来看,漏洞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