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了拢,才重新垂头,安然睡下……
时间回归到现在,戈尔颔首,盯着脑袋还埋在自己怀里的小豹子。
大半个冬天,顾祈安都是在黑狼和乌鸦们的陪伴下度过的,如今忽然少了三个熟稔的伙伴,就是他再小太阳、再没心没肺,也得缓上那么一会儿。
五分钟,当然也可能是十分钟——
小雪豹把自己的整个脑袋都藏到了戈尔胸前温暖、密实的厚重毛发里,黑亮潮湿的小鼻头堵着气息,呼哧呼哧将滚烫的呼吸全部吐在戈尔胸前,就是惯能忍耐的黑狼都被那烫度给灼了一下。
直到深埋的动作将小雪豹的脸蛋、耳朵挤变形到有些发麻,他才慢吞吞后撤,自戈尔的视线下露出一张被蹭得乱七八糟的毛绒豹脸。
格外潦草,如同黑白的素描画被谁用手狠狠抹了一下,连睫毛都翘成了相互打结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