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第一次,第二、第三次也就容易得多了。暑假期间,白天魏文嘉出门上班,范恺晨就到她家里读书,读着读着就读到床上去了。范恺晨喜欢m0黑做,说这样b较刺激。刚开始陈亮耘老是想到自己承诺母亲的,不会因为谈恋Ai就耽误课业,更不会「逾越男nV间的界线」,越想越有罪恶感;但渐渐地也就习惯了,m0索出念书和ShAnG的合理时间分配。苦闷的高三生涯,多了点滋润反而才更有动力继续往前吧。她这样说服自己。
反正年少情窦初开时期,尝尝禁果也是很正常的。关靖萱肯定也有过,只是陈亮耘从来不敢问。
星期三晚上,陈亮耘补完数学回家,望见家楼下一个细长的人影,穿着熟悉的红sE运动外套,竟是范恺晨。她一阵惊喜,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你怎麽不说一声就跑来啦?」
范恺晨正在那儿缓缓踱步,听见陈亮耘呼喊,微微一怔,旋即露出笑容:「想你啊。」
「三八,」陈亮耘脸上浮起红晕,「都这麽晚了,你快点回家啦。」
「这麽狠,才见到几秒就想赶我走?」范恺晨笑嘻嘻地揽住她肩膀,「陪我散个步,十分钟就好。」
陈亮耘笑着点头。两人在附近的街区晃了一圈,最後停在街口的路灯旁,还觉得依依不舍。陈亮耘抬头看他,映着路灯的光线才发现他双眼有点肿。
「你怎麽了?没睡饱?」她问。
「我刚刚大哭一场啊。」他眨眨眼。
「你哭了?为什麽?」见到范恺晨一脸笑谑,她才抓起书包K他:「骗我很好玩吗?」
「好玩啊。」接着两人就嘻嘻哈哈追逐了半条街,小小的事也可以笑得像疯子一样。
「如果没有你,我的高三生活会有多郁闷呢?」回到家以後陈亮耘满足地叹气,轻抚着手上的银链,喃喃自语:「恺晨,有你真好。」
「我还能去你家吗?」范恺晨又开始不屈不挠地问这个问题。见陈亮耘面有难sE,他便继续央:「我们都是情侣了,我想要和你更亲密一点。」
「我们还不够亲密吗?」我什麽都给你了,她想。
「可以自在地到对方家里、和对方家人见面,感觉才是真正稳定和正式的关系嘛。你就跟你妈说……」范恺晨想了一下,「我不会给你们造成困扰的。」
很薄弱的一句话,但是为了他,陈亮耘连面对母亲的勇气都可以有。
当她回家转述这句话时,魏文嘉手上的水杯刚碰到嘴唇便突然定住,睨她的眼神带着凌厉。陈亮耘腿在发抖,不自觉回避母亲的目光,又说:「我也只是想……如果你能常看到他的话,可能……也会b较放心吧。」
魏文嘉沉默良久,最後砰一声放下水杯,冷冷地说:「随便你。」
幸好魏文嘉注重形象,范恺晨来家里时,她尽管笑容有几分僵y,却仍维持一定的亲切和礼貌,招呼他坐下来吃饭。陈亮耘坐在两人中间,紧张兮兮地左顾右盼;看到范恺晨胃口好、话又多,很开朗的样子,她便觉得承受这样的压力也值得。
他们与「她」之间也逐渐取得一个平衡。在学校范恺晨会尽可能不和陈亮耘太过亲密,以免触发「她」上身。私底下,他会静静地让「她」在那儿发飙;等到「她」退散後,他才抚着陈亮耘的背脊柔声安慰。
至於在家里,魏文嘉有时情绪上来,便顾不得「她」的存在,对着陈亮耘发脾气。然而在一阵天翻地覆之後,她又筋疲力竭,好几天不想去招惹「她」。
陈亮耘觉得自己的处境,就像人得了某种病,一开始很痛苦,久了就习於与疾病为伍──尽管痛苦并未稍减。
高三倏忽过了一半,大大小小的考试中,陈亮耘一下进入五名内,一下又掉出去,魏文嘉的脸sE也随之Y晴不定。陈亮耘压力大到天天拉肚子,范恺晨只是轻拍她的头,笑笑说不要在意,你妈妈只是担心你,就T谅她一下吧。
关靖萱也叫她不要在意,说的却是:「照你自己的步调念书就好了。成绩偶尔有点起伏很正常好吗?已经够忙了还要在意这种事,那不就没完没了。」
陈亮耘还是无法不在意,却不禁觉得关靖萱的说法好像更能安慰她。
那几天陈亮耘天天作噩梦。
「呜呜……呜呜……」梦里「她」哭个不停,像不断在耳边盘旋、发出嗡嗡声的蚊子,扰人清梦又挥之不去。
「不要再吵了,闭嘴好吗?」陈亮耘忍不住低吼。
「她」还是自顾自地哭,哭得肝肠寸断,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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