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液还糊在身上,看起来有点吓虫。
“发生什么了?”他试着抬手去接过雄虫,萨克帝却拎着两只亚成年虫往后退了退。
这反常的举动让他不由得追问:“谁打的?”
核心种难得露出了一丝名为尴尬的情绪。
雌虫摸了摸鼻梁,咳嗽一下:“我打的。”
格拉:“???”
他露出一个“我不能理解”和“我的听觉出了问题”的表情。
“谁?”
他又问了一次。
“我。”
萨克帝看起来是真的尴尬了。白色雄虫每次看他的眼神,仿佛他是一只绝世好虫,让他无意识地背上了一坨形象包袱。
黑色鞭尾摇晃几下,他把两只小崽子放到地上。
“之前我们在训练场打架,打得有点过火,下手有点重。”
他训练的时候一般不分男女,统一往死里练,毕竟战场上敌人才不管你的性别,放的每一分水都会在未来变成流出去的血液,加倍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