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种自以为隐蔽的目光打量雌虫,耷拉着的翅翼也难以克制地来回摩擦。
这种焦虑在航行的最后一天达到了顶峰。对面的雌虫聪明的可怕,从一开始的语言不通,到已经可以断断续续地使用虫族的通用语和它进行对话,毫不留情地显示出核心种工雌惊人的学习能力。
格拉觉得对方可能注意到了自己的不安,但萨克帝从未表达过任何态度。
当它又一次偷偷看萨克帝的时候,对方正脱掉了上半身的骨骼肌外装甲,转过头试图看清自己的后颈和肩胛骨。
高大的雌虫几乎把自己的脑袋扭成了一百八十度,配合上他类人的形态,看起来有一种刚从恐怖片里爬出来的、极度惊悚的效果。
在肩胛骨下方,黑色的虫翼从翅囊里解放出来,在空气中完成了最后的充血。削薄的翅翼呈现出一种接近透明的质地,比萨克帝原本所预期的更长,拖到腿弯以下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