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算有眼力见。”解奚琅夸了郝伸玉一句。
“师哥既是冯虚楼楼主,又是溯光阁阁主,郝伸玉只要不傻,就不会和师哥作对。”谈夷舟不想听解奚琅夸别人,便戳穿道。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解奚琅也明白,但听谈夷舟说出来,解奚琅还是忍不住笑:“小舟,你怎么连这个醋也吃?”
“不可以吗?”谈夷舟坦然道:“我不想听师哥夸别人。”
解奚琅笑的无奈,抬手揉谈夷舟头:“他们是他们,你是你,小舟不用吃醋的。”
谈夷舟低头,表情虔诚,没接吃醋的话题,只是问:“我哪不一样了?”
“他们是外人,但小舟你是我——”解奚琅单手捏住谈夷舟下巴,迫使他抬头,拖长尾音陷入思考,琢磨怎么形容才对?
解奚琅想起之前谈夷舟使坏喊他师姐,又想到谈夷舟说要成亲,于是提唇笑了笑,道:“是我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