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汤连溪进士出身,受封就和一般读书人不同,如今数年过去,想必也已升迁,羡竹一外人,除了能在京城分楼得到一些众人皆知的信息外,要想接近汤连溪,怕还是得走别的路子。
思及此,解奚琅无声叹了口气,心想若不是洛阳实在抽不开身,他一定亲自跑一趟京城。
羡竹没有来信,解奚琅也不准备在驿站多留,正准备走,门外忽然传来禀告的声音:“领事,京城来信。”
解奚琅神色一凝,刚要开口,谈夷舟已经很有眼色地打开门,从禀告的人手上拿走信,回屋递给解奚琅:“师哥。”
这个时间点,京城送来的信只会是羡竹的。
解奚琅接过信拆开,信是典型的羡竹风格,只有寥寥数语:汤大人遭贬,已离京。
两人没在驿站待太久,看完羡竹的信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