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然后低头狠亲了上去。
不管是在谈家,还是在沧海院,甚至他离开沧海院后,这么多年,只有一个人会叫他小舟。
师哥的嘴唇很软,因为抹了口脂,嘴巴带了淡淡香味。谈夷舟狠狠碾过解奚琅嘴唇,撬开牙齿,和他唇舍相接。
谈夷舟的吻很霸道,解奚琅之前就深有体会,可这次谈夷舟竟然比先前很多次都要疯,解奚琅嘴巴麻了,舌头疼了,整个人像要被谈夷舟吃了。
解奚琅被亲的有点不舒服,他偏过头,挣开谈夷舟的手,不肯让他亲了。解奚琅转过身,头埋进谈夷舟颈窝,身体欺负地喘着气。
谈夷舟更严重,呼吸粗.重,眼里幽深,已经被一把名为谷欠望的火点燃。
解奚琅察觉到谈夷舟的变化,他脸色微变,想起了上次的事。彼时他还没应允谈夷舟的喜欢,两人就越了界,做了一些不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