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仿佛伤口同时被无数把刀剜,并且剜完后还要撒盐。剧痛让解奚琅失去判断能力,分不清到底是他感觉错了,还是他痛过头,已经麻木了。
“后面再回想,我觉得我应该是疼麻木了。”解奚琅不想让谈夷舟觉得他惨,所以说这些时,他一直是笑着的:“不过当时我可没空想这些,我只知道我不能死。”
“我试着自救。”说到这里,解奚琅自嘲地笑笑:“但那座湖很大,我正好摔在湖中央,如果我没有受伤,这对我来说并不难。”
可问题是解奚琅受伤了,所以他尽管他再努力,还是受限于重伤,没能游到岸边。
“好在我运气不错,在我快要失去意识,彻底晕过去前,我被人救了。”有谈夷舟充当火炉,解奚琅手脚很快就热了,但他没有收回手脚,仍保持刚才的姿势:“他不仅救了我,还替我处理好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