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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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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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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劳莱原打算找个藉口,但是看到伊扎克那瞬间其他理由的纵然消失。「有个学长太烦人了。」

    伊扎克蹙起眉,克劳莱很自然的拉开他对面的座位坐下。「有学长找你麻烦?」

    「算是相反吧??但如果我说是的话你要怎麽办?」

    伊扎克认真思考片刻,「我能帮你去和教官?真的不行我去和他谈?」

    「真可靠。」克劳莱笑道,他不自觉的伸手搓r0u了下伊扎克的发,如同他在孤儿院里赞赏其他孩子那般。他的金发如外表般柔软,缱绻於他的掌下,他一瞬间有点舍不得cH0U手。

    伊扎克因为克劳莱的肢T接触忍不住的一顿,但是也并无cH0U离。

    「你在看什麽?」

    伊扎克合起书展示给他看封面,克劳莱歪斜着头试图读出书名,

    「海明威的《战地钟声》?」

    克劳莱趴伏在桌面上撑着头,他透过发丝间隙凝望着伊扎克。伊扎克似乎还些微沈浸在书卷之中。看向他的双眼很透亮,淡薄清明,澄澈如水。好像看透了人生百态,却也像似未曾被任何wUhuI沾染分毫。

    「我没读过,在讲些什麽?」

    「别问丧钟为谁而鸣,它是为你而鸣。」伊扎克沈Y道指尖滑过书脊,他的手指很纤长,与其说是军人的手,那双手更适合作为艺术家。

    「那是什麽意思?」

    「意思是在丧钟鸣响时,不是因为你的Si,亦非我的亡,他象徵着整个人类T的一部分正在逝去。在战争之下人们并无个TX,而是成为整T。」

    克劳莱并没有听得很懂,他佯装认真的点了点头,或许他人讲出这段话只有矫情做作,然而伊扎克言出口却只有淡然还有冷静。

    他们都不懂战争,就算是只字片语,书面上的描述都显得太过遥远,然而他们也仅能由此来预备那未降临的将来。

    伊扎克瞥了他一眼却笑了。

    「不感兴趣也不必勉强。」

    克劳莱确实对书不感兴趣,但是伊扎克对书本的着迷让他感兴趣。

    「挺有趣的。」克劳莱托着腮帮子。「好看吗?」

    「我觉得挺真实的。」伊扎克垂下眼帘,修长的金sE睫毛在面颊上投影出一片黯淡,「作为军人,我们无法预知未来会遭遇的Si亡,但他让我思考??什麽是有意义的Si?」

    清风骤寒,日光渐隐。

    克劳莱沈寂片刻未出声,这样的安静不属於克劳莱,他的目光投向远方青山如黛,越过那样的树林隐约能见到校园尽头墓园里林立的碑牌。学校历代功成名就的军人都埋葬於此,然而在Si亡面前,名利又算是些什麽呢?

    「Si亡就是Si亡,一旦失去生命,其他辩解都是徒劳。」

    他脱口而出,话语b原先预想的冷漠。

    克劳莱没上过战场,但是他经历过Si亡。无论是自从他诞生起就背负母亲的难产,抑或是三岁时父亲再也无法面对他而离家出走。

    他们的Si亡或是离别都有着崇高的理由,然而谅解那样的缘由并非他的责任。

    现实就是他成为孤儿,无父无母,成为世间上孤行的一人。

    或许错不在他们,然而他不原谅。

    不过他也不怨恨。

    他在孤儿院的日子并不难受,甚至堪称的上幸福,他失去家人血缘的同时,院长也尽可能的付诸最好的一切。裘斯区的人们很温暖,互相关照彼此,试图弥补孤儿们失去的亲情。

    「我不认为世间存在有意义的Si亡。」他第一次如此认真的凝视眼前的男人,或许其他人说起这句话是自大,但是克劳莱却说的坦承直白。视线穿透他淡薄的灰瞳,仿若能够直视他的灵魂。「只有活着,才有後话。」

    伊扎克怔忡了一瞬,他张了张嘴,也并非自主悲观,那是一个自然的习惯。怀特家族作为军人世家,父亲不忘口提面命的便是祖国至上,为国捐躯便是荣耀的观念。如今他年衰,但总能从他佝偻的背影中读出他依然向往沙场的心情。

    父亲为了自己的生存之道感到骄傲,他理应期许长子也能传承这份信仰。

    那是伊扎克未曾思考或是质疑的想法,作为怀特家的长子,他必然经历的未来。

    因此他第一次见到克劳莱时才会感到移不开眼,他翠绿sE的眼眸闪耀着青草的芬芳,是春日绿sE湖畔边的芦苇轻轻扫荡,那是生该有的模样。

    「只是想要澄清,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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