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贝拉手上的动作一顿,贝拉的nV儿接近三岁,出生没多久贝拉就将她送往国外和祖父母同居。伊扎克时不时会看到贝拉一脸宠溺的用公共电话和nV儿通话,然而通话结束脸上却空有寂寞。
「因为屍人依旧存在。」
她的语气很平静,却酝酿着繁复的情绪,她低下头叹了口气。
「你怎麽看待屍人?」
贝拉瞟了他一眼,似乎不明白伊扎克深夜来的目的。「我觉得是场残忍的玩笑。」
出乎意料的答案,伊扎克忍不住追问。「为什麽?」
「仅能复活七日,不过是残忍至极的笑话。」
贝拉摩挲着手上的戒指,她大概想起自己的丈夫了。
「你觉得是时限问题?」
「谁能忍受第二次的告别呢?」贝拉反问道。「我做不到。」
因此至今都不愿将nV儿接回身边,有着战争这个不确定X,没人敢低估命运的残忍。
「至少那个养屍人——叫什麽来着?斯洛哥的恶鬼?也被我们给逮捕了。」她又打了个哈欠然後走到厨房倒了杯咖啡。「喝点什麽吗?咖啡?茶?」
伊扎克摆了摆手。
「伊扎克,算是作为朋友我奉劝你一句,最好离斯洛哥的恶魔远一点。」
「太迟了。」
「什麽意思?」
「上将指派我审问他。」
「要珐罗多斯的英雄审问斯洛哥的恶魔,真是恶趣味。」贝拉轻吹着咖啡仍然蒸腾的热气,她的倦容在氤氲之中模糊不清。「如果审问成功他们会加强你对国家忠诚的形象,如果失败也可以就此把你拉下神坛,我敢打赌平时不满你的上级此刻都翘首你失败的刹那。」
「我知道。」
伊扎克不自觉的隔着手套摩擦着手腕,有时候自己处之安然并不代表别人不会来招惹你。
但他不具备选择,至少此刻没有。
「别告诉我你大晚上突然发神经就是来和我讨论这种事。」
伊扎克淡淡的微笑,这才是贝拉的直白。
「我的安眠药没了。」
「没了?上次给你的量应该够用三个月。」贝拉蹙紧眉,她倚着水槽边的桌面准备开讲,伊扎克连忙抬手阻止她。
「剂量太轻了,没什麽用。」
「没用?那就是睡眠认知偏误的问题了?我介绍你的心理医生你去看了吗,你这是PTSD——」
「贝拉,算我求你别叨念了。」
「你那是心理层面的问题,我帮不了你。」她略为烦躁的将头发揽到脑後,「伊扎克,PTSD在军人之中很正常。」
「不是PTSD,就只是恶梦。」
「怎麽样的梦?」
「我梦到??」伊扎克沉Y片刻後才答道。「梦到了过去。」
贝拉静静的听着,她不是一个好的心理医生,但是却是一个好的听众朋友。
「你想起来以前的事了?」
「准确来说不是想起过去,就是些片段回忆。我也不清楚,好像是军校时期的事。」
「伊扎克,人类的脑部有很神奇的自卫系统,有些被遗忘的事是大脑为了保护你而选择X封闭的回忆。」贝拉低喃道,她的视线很自然的轮转到後方病房内,里面罗列着各式伤兵,即便战争结束,那战时的回忆仍然会踯躅於他们脑中如恶梦般不去。「不必特意去找寻,顺其自然就好。」
伊扎克也想顺其自然,或许有一天那样的自然会为他找寻回失去的记忆。然而??若是克劳莱真的是他遗失的那块拼图呢?七日後克劳莱会被当众处刑,他有自信在那时因为自己的温吞而不後悔吗?
若是要说战争唯一教会他的一件事,就是活在每个当下。
与其寄望於未来,不如现在找寻答案。
因为明日还有意外,没有人能保证哪个会先到来。
後方病房传来一阵病人的SHeNY1N,贝拉匆匆瞥了一眼然後像是寻求同意的望向他。伊扎克作势驱赶的手势示意她去忙,贝拉搁下马克杯在桌上转身走回病房。
伊扎克等待了片刻後才转身走出医护室,他的睡意全失。他先是回了房间一趟,人家说应该刚柔并济,牢狱里是不可能有什麽正常的食物,伊扎克打开冰箱打量了下里面的剩余食材。
他很随便的做了个三明治,冰箱内仅有的食材没有给予他过多的选项。
他没有细想任由双脚引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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