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心的等待克劳莱不疾不徐的解释。
「我是养屍人没错,至於四百万珐罗多斯国民伤亡和我就不一定有直接关联了,我总不会背负了整个战争的Si伤吧?还有,我不来自斯洛哥,所以我不能算是斯洛哥的养屍人。」
伊扎克想起那几百条的罪证之中的一条,叛国罪。
「你的国籍是珐罗多斯?」
「对,我毕业於珐罗多斯国立军事学院。」
伊扎克瞥了眼第二页,二十七岁,珐罗多斯国立军校一届多则五六千人,克劳莱和他同年,那麽代表就学的几年期间,他们或许也曾在某个长廊擦肩而过。
一个是斯洛哥的恶鬼,另个则是珐罗多斯的英雄。
「为什麽背弃珐罗多斯?」
「没有忠诚,又何以来的背叛呢?」克劳莱百般无聊的打了个呵欠,像是随口挑衅「你呢?你又为什麽忠诚於珐罗多斯?」
忠诚与否并非来自他的选择,一开始他是个军人,他不过是遵守着一条条严谨的纪律。
而後来呢?忠诚不再是选择,他开始背负无限量的期待还有希望。
最年轻的上校的称谓重量很沉,那是付诸自由为代价的交易。
「我衷心於生我育我的地方。」尽管战火下那里已经燃尽为终焉之地。
「无趣的回答。」克劳莱眯起眼,他躺下然後用手枕着头,翘起的脚在空中一晃一晃。
「回归正题,你是如何制造屍人?」
第一次克劳莱的脸sE冷了下来,他伸出一只手向上,雪白的指尖沾染着尘土,在烛光下呈现一种不健康的惨白。
「珐罗多斯也拥有屍人,还想从我这里问什麽?」
「珐罗多斯的屍人技术不及斯洛哥。」伊扎克直白的评论,他的指尖一下下的敲击着资料的书脊。「平均五天,几乎撑不过七天,你是如何创造出永生屍人?」
「永生的屍人?不存在那种东西。」克劳莱用鼻子闷哼出一声笑,他毫无遮掩的轻蔑简直像是笑话,他转头斜视伊扎克,几绺发丝落在绿sE的双眸里,「这样的童话你们也相信?」
伊扎克没有回覆,他直视着他眼里的翠绿,好似能从其中读取正确解答。克劳莱并未移开目光,沈寂里他悄声的开口。
「屍人不Si意味着永不终结的战争。」克劳莱静静的陈述,「上校,战争已经结束了。」
伊扎克不自觉的想要望向窗外的满天烟灰,接着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处於几十层楼以下的地底。
「不,战争还没有结束。」
「结束了。」克劳莱执拗的表示。「一旦我以养屍人的身分Si去,那麽斯洛哥也再无抵抗之力。」
「而若是其他技法高超的养屍人的出现呢?」伊扎克低沈的嗓音描绘道,那样的战火连天,婴儿在废墟中啼哭,然而一旁的父母也早已断气。「那又是几百万无辜国民的伤亡。」
「既然你们认定养屍人是这场战争的元凶,那又何必去创造一个战争的契机呢?」
「为了保护自身。」
「上校,你听过囚徒困境吗?」克劳莱笑问道,「个人最佳选择并非群T最佳选择,那不如埋葬这个选择权。」
伊扎克沈寂了,他又怎麽会不明白?珐罗多斯在寻找一个征服他国的最佳武器,正如他是国家所创造出来的JiNg神象徵,克劳莱则是集中国民仇恨的众矢之的。
战争里需要英雄,也便需要恶鬼。
一个国家是不可能永远处在光明面。
「我不怕Si。」克劳莱很平静的说道,即便在战争里,也并非每个人都能对生Si处之淡然。「作为战俘我知道自己所剩日子不多,你可以对我行刑,但也问不出什麽的。」
伊扎克见过太多了,那些声称着坚守秘密的人在酷刑之下吐露出自己不曾犯过的罪证。
然而不知道为什麽,当凝视着克劳莱之时他便知晓,如果要坚守,眼前的男人绝无可能吐露只字片语。
「我不会对你施刑。」
「因为这种事情轮不到高尚的上校来亲自动手吗?」克劳莱笑得很尖锐。
「你的审问只由我来进行,但是我知道有些酷刑也没有意义。」伊扎克查看了下手腕上的表。「时间差不多,今天就到这里了。」
他起身走向门口,克劳莱也坐起身凝视着他的离去。
「上校,战争结束你会怎麽样?」
伊扎克瞥了眼克劳莱略为局促的表情,像是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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