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手,用力掐了自己的脸颊,那GU清晰的疼痛感瞬间袭来!
「好痛?!我……我真的回到12岁的时候了吗!?」
我兴奋地跳起来,在房间里手舞足蹈,开心得像个疯子。
这时,房门突然被用力推开,一道熟悉又刺耳的责骂声随之传来:「一大早吵什麽吵?!还不快去梳洗!!今天不是要去博士那里cH0U签吗?!」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我毫不犹豫地冲上前,一把抱住她,紧紧地抱住
她就是我的妈妈,林敏瑜。
她m0了m0我的头,语气疑惑地问:「怎麽了?我刚刚太凶了吗?你……你在哭?」
「我才没有哭勒……」其实,我已经哭得不rEn样了。
在我原本的世界里,妈妈因为心疼我没cH0U中预三家的资格无法完成从小的梦想,就趁我熟睡时,独自跑进森林想帮我抓一只虫系宝可梦。结果却不慎被独角虫扎伤中毒,虽然紧急送医抢救回来,但毒素已扩散全身,最後成了植物人。
由於家中无其他亲人愿意照顾我,我被送进儿童安置机构。高中後,我半工半读,努力自力更生,只为考上联盟的公务员,并以稳定的收入支付妈妈的医疗费。
每次看望她时,我心中总是怀着深深的愧疚,多希望她能睁开眼,看我一眼。
但在我23岁那年,妈妈走了。
而现在,她就这样真真切切地站在我面前,清醒地、笑着——我怎麽可能不激动?怎麽可能不开心?
我抱着她,像孩子一样大哭,一句句地说着「对不起」;而她则一脸惊慌地安抚我:「你这孩子今天到底怎麽了?不就是跟往常一样念你几句,怎麽反应这麽大?」
她轻拍我的背,用温柔的声音说:「好了啦,乖~不凶你了。我煎了你最Ai吃的荷包蛋,快来吃,吃完就赶快去博士那边。」
我抬起头看着妈妈,重重地点了点头。她温柔地笑了,用衣角帮我擦去满脸的泪水:「唉呦,你看看你,小Ai哭鬼!跟你那个嘴y心软的老爸一样。好啦~乖,走,吃早餐去!」
妈妈牵着我走到餐桌前,映入眼帘的是那让我魂牵梦萦的「妈妈牌经典早餐」:煎得金hsU脆、边缘微焦的荷包蛋,热腾腾、又白又饱满的馒头,还有一杯豆香四溢的黑豆浆——这正是我小时候最Ai的组合。
我像难民一样狼吞虎咽,大口吃着,根本停不下来。
妈妈在一旁看傻了,连忙提醒我:「你慢一点啦!小心噎到!」话音才刚落,就像个预言师似的,她立刻惊慌地拍着我的背:「哎唷~真给我噎到了啦!快吐出来!」
吃完早餐,我换上外出的衣服,站在玄关前。
我抬头看向墙上那张海报
海报上,小智正高举着象徵世界最强的冠军奖盃,脸上满是荣耀与坚定。
我紧握双拳,眼神坚定无b。
这一次,我一定要成功!我一定要成为宝可梦训练家!!
出门前,我来到父亲的灵位前上了香,双手合十,低声对他说:「爸,今天我要去cH0U选预三家的资格了,请您保佑我顺利。」
上完香後,我和妈妈道别时,她递给我一个祈福香袋,笑着说这会带来好运,希望我能成功cH0U中资格。我紧紧拥抱她,带着满怀的期待与决心,踏上了前往研究所的路。
依照记忆,我顺利来到大木博士的研究所前,门外早已人山人海。人群中有和我一样出身普通家庭的孩子,也有穿着名牌、气质出众的官僚与企业家子弟。
我还记得——自己会cH0U到第33号签。现场共有3468位报名者,而联盟只会从中cH0U出100名成为新训练家的资格。
按理说,我是有cH0U到的。
但在我前世,这份本属於我的资格却被一名官僚家庭的孩子以政治力量掉包了,只因我和小智一样,来自默默无闻的真新镇。
这件事,直到我成为联盟公务员的第二年,在更新训练家段位资料时,才偶然发现。当时我气得直冲主管办公室,想为自己讨回公道,结果不仅被怒斥没有公务人员应有的矜持,还被指控私查机密资料,差点被惩戒。
後来我查出,原来当年窜改我资料、收受贿赂的,就是我那位主管。那一刻我才惊觉,联盟的,早已深入骨髓。
也正因为如此,我知道——按照原本的时序,我今天是不会cH0U到签的。
果不其然,等待许久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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