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然:“我能为你做的,只有这么多了。”
他屏住呼x1,像一个迟来的少年,终于被温柔地承认。他没说话,只轻轻碰了她指尖——她没有退。
他走过去,将她抱入怀中。
他的动作很轻,像怕惊扰她心里的废墟。他没有急于亲吻、也没有直接占有。他只是将脸埋进她颈侧,缓缓呼x1她的气息。
她的回应安静、温和,不是热情,却也不拒绝。
她走向床边,动作缓慢,却没有犹豫。脱衣、躺下、侧身看他,像是一场神圣的仪式,安静而庄重。
他走过去,俯下身吻她,先是轻轻试探——她回了他一下。
只一下,却像枯年落雨,甜得几乎让他颤抖。
他像被电击一般僵住。她闭着眼,将手轻轻搭在他后颈,指尖微凉。他听见自己心跳几乎炸裂,却不敢再用力。
他们缓慢交缠,没有粗暴、没有压制,也没有多余的喘息。她的呼x1轻微,偶尔回应一下,像是配合,又像在告别。
他知道,她并没有动情,她只是把她愿意给他的那一部分交了出来。
她不是在迎合任何人,而是在用最后一点还未被夺走的自由,回应他这几年挥之不去的执念。
那一夜没有欢愉的喧哗,只有几乎悄无声息的沉沦。
他像一个从未被允许靠近的人,终于被她亲手拉了进来,又被她温柔送走。
当一切结束,他躺在她身侧,看着天花板,手里还握着她的手。
她没睡,只是安静靠着他,像一场梦还没醒。
他轻声问:“你会记得吗?”
她说:“不会。”
他闭上眼,轻轻握紧了她的手。
很好,那这个梦,就只属于他一人。是他这一生,曾经得到过的,最奢侈的温柔。
这一夜,不属于他未来的任何一天。但他愿意在这一刻,假装她是他的。
只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