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0U烟”早已成了两人心照不宣的暗号。
无需言语,只要这话一出,他们总能神奇地“制造”出独处时光。
尾形会从兜里掏出那包从不cH0U的烟,漫不经心地说“去透口气”。片刻后,明日子便嚷嚷着“要看窗外风景”,一溜烟跑出办公室。
花泽勇作少尉对此睁只眼闭只眼——毕竟两人总在完成正事后才“消失”。
明日子小姐本就是兄长的恋人。他暗自将未来那个尾形也归为“兄长”。只是…这也太明目张胆了!
不cH0U烟的勇作鼻子格外灵——兄长身上根本闻不到烟味!而且明日子明明把办公桌摆在窗边,每次却要等瞥见兄长身影、确认他走向后才跳起来喊“要呼x1新鲜空气”。简直好懂得可笑。
如今战云密布,月岛军曹每周只来翻译几次文件,尾形便成了少尉办公室的常客。两人“cH0U烟”的频率从三天一次,迅速升级到两天一次,最后几乎成了每日必修课。
二月某个傍晚,明日子在翻译收尾时听到了消息。
急促的传令声刺破寂静。勇作霍然起身,与其他将校一同冲向连队长室。紧接着,曹长们低沉的口令在兵营回荡——陆军省的动员令到了。
日俄战争,在这一天拉开血腥帷幕。
正如宇佐美所言,第七师团暂未接到出征命令。但“待命”二字,像悬在头顶的铡刀。
开战头几日,明日子情绪像绷到极致的弦。认识的人、朋友、还有…他,都要走向战场。恐惧像冰水浸透骨髓,她却无处诉说,只能深夜蜷在被子里独自悲伤。
回到别墅,广也常露出同样复杂而悲伤的神情。军营里士气高涨,紧张中带着狂热;唯独明日子,像误入战鼓阵地的幼鹿,被无声的恐惧钉在原地。
战报雪片般飞来。陌生地名,惨烈伤亡。每一条消息都像冰锥扎进心里。
或许因心事太重,亲吻时尾形问起,她也只摇头说“没事”,然后更用力地抱紧他,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某一天,她终于在工作台前毫无预兆地崩溃。
泪水无声滑落,洇Sh了手中的英俄双语文件。
“怎么了?”尾形第一个发现,声音压得极低。勇作闻声抬头,顿时慌了手脚。
这一问如同决堤信号——
“哇啊——!”明日子突然爆发出孩子般的嚎啕!哭声在寂静办公室炸开,连她自己都吓到。她拼命想憋住,却只换来更剧烈的cH0U噎。
两人僵在原地。
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不等回应,月岛已拿着预算文件推门而入:“失礼。关于军备预算的确认——”
话音戛然而止。他盯着泪人般的明日子,表情活像见了鬼。
“…只、只是突然很难受了…”明日子cH0UcH0U搭搭。
月岛面无表情:“…我晚点再来。”转身退出的速度快得像逃。
勇作立刻会意,拽着月岛以“核对文件”为由火速撤离。
门一关,明日子便扑进尾形怀里,哭得浑身发抖。
“到底怎么了?”尾形手足无措。
“…战争…”她cH0U噎着,指甲几乎掐进他后背,“…你也要去打仗吗?”
“看战局吧。”他声音g涩,“…但我是老兵了,不可能留守。”
明日子仰着脸,那双蓝眼睛在昏暗光线下像蒙了层水雾。
“就是这样。”尾形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仿佛在陈述一个无法辩驳的真理。
明日子张了张嘴,那句“你不害怕吗?”终究没问出口。太不T贴了…她暗自咬唇。
尾形皱眉,语气带着真实的困惑,“…就为这种事哭?”
对他而言,身为军人,奔赴战场是天经地义。这份理所当然,反而让明日子更加难过。价值观根本不同啊…
她明白在明治时代,依偎军人身边就意味着面对这种命运。可恐惧如同藤蔓缠绕心尖,无法驱散。此刻抱着她、为她哭泣而手足无措的尾形,更让她感到一种孤寂的委屈。
觉悟是有了…但果然还不够啊。她闭上眼,将脸更深地埋进尾形的军服前襟。恍惚间,另一个怀抱的触感悄然浮现——那是令和时代,属于恋人尾形百之助的怀抱。
她的初吻,便是在那时交付的。
在遇见他之前,明日子虽不乏追求者,却意外地在这件事上格外保守。即便身边好友已与恋人踏入Ai情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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