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纠缠。
“我只是想让客人受点伤就好!相信我!那nV人变成那样…我根本没想让她遭遇那种事!”
话音未落,尾形像扔垃圾般将他狠狠掼在地板上!剧痛让医官胃部翻腾,当场呕吐。
“…弄脏了。”鹤见中尉的声音带着厌烦。“尾形上等兵,至少到外面去做。还有文件要处理,太吵影响工作。”
他似乎已对闹剧失去兴趣,随手摊开一份文件。
“啊,对了,”他轻松补充,“今天少尉勇作不在师团,你们可以放心。我也不忍心让那位贵人看这场面。”
“是,明白。”尾形应道。
他再次粗暴地揪住医官的衣领。医官惊恐尖叫、挣扎,但在尾形手中如同待宰羔羊,被毫不费力地拖离房间。
“在哪动手?”宇佐美问,轻松得像讨论野餐。
在走廊,在楼梯间,医官如货物般被拖行。后领被SiSi勒住,呼x1困难,脖子剧痛。哭喊、哀求,无人理会。
“救命啊!”他无数次向擦肩而过的一等兵嘶喊。
偶尔有士兵投来目光——冷漠、同情,但绝大多数是畏惧地看向走在前面的两名上等兵。
无人阻止。医官的恐惧如雪球般滚大。
“我说过你很吵了吧?”尾形烦躁低吼,声音低沉得心悸,“别在兵营里喧哗!”
这声呵斥让医官噤声,也让附近一等兵吓得贴紧墙壁。
尾形突然停步,目光锐利盯住一个一等兵抱着的三十年式步枪。
“那个,”他皱眉,“有W渍。没擦g净。”
“是、是!非常抱歉!”被点名的一等兵声音拔高。
“至少做好保养。下次再让我看见,好好‘指导’你。”尾形语气平淡,带着压力。
“刺刀给我看看。”
一等兵愣住。
“刺刀也是装备。让我检查你有没有把刀身磨到光亮。”尾形伸手。
这话让周围一等兵抖得更厉害。
上等兵的可怕,在于能将日常严苛与非日常恐怖无缝切换。
一个拖着半Si的人,另一个却挑剔步枪保养——这种混合疯狂与秩序的压迫感,让士兵们瑟瑟发抖。
那名一等兵抖如筛糠,艰难拔出刺刀,双手奉上。
尾形接过,对着光线检查,眉头越皱越紧。
“喂,这不是有点起雾吗?”
“对、对不起!”
“刀刃也有崩口。申请新的。”
“但、但是这种程度…申请会被驳回的…”一等兵声音发颤。
尾形拿着刺刀,在瘫软的医官面前蹲下。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中,他猛地用刺刀在医官大腿上划了一道!
“啊——!”医官凄厉惨叫。
“现在可以申请了。”尾形起身,将沾血刺刀丢还给吓傻的一等兵,“如果被驳回,我来谈。”
“这玩意儿废了。”他晃了晃刺刀。
一等兵SiSi咬唇,才没尖叫,抖如风中落叶。
“喂喂,百之助,”宇佐美懒洋洋提醒,“还不能杀。”
“没打算杀,”尾形冷冷道,“至少现在不。”
医官因剧痛哀嚎。
“真没出息。”宇佐美嗤笑,“我听少爷说了,那家伙肋骨断了也一声没吭,没喊疼。”
“是男人就别嚎。”尾形声音淬冰。
他将刺刀刀锋,缓缓抵在医官颤抖的嘴唇上。
“再吵,先割了你这张嘴。”
那眼神是认真的!医官在剧痛恐惧夹击下,拼命压抑尖叫,SiSi闭嘴,牙齿“咯咯”打颤。眼前上等兵的眼睛空洞可怕,又似翻涌着深不见底的黑暗。那直gg的视线,将恐惧推向崩溃边缘。
“啊呀呀——”宇佐美夸张皱眉,指着医官Sh透K裆,“百之助,脏Si了!别让他在这种地方尿啊!”
看到失禁的医官,宇佐美一脸嫌弃。
“你们怎么还在这儿?”月岛军曹的声音从走廊传来。
医官如抓救命稻草,嘶声哭喊:“求求你!救救我!”
月岛瞥他一眼,面无表情叹气:“记得把嘴堵上,别让他太吵。”
医官JiNg神濒临崩溃。
“我们打算慢慢‘招待’他,”宇佐美从月岛手里接过一把铁锤。
月岛默不作声地把另一只手里的木槌递给尾形,然后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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