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这份忌惮便是对我们实力最好的证明。这个结果,不仅无损陆军威信,更让我深感自豪!”
这几乎是花泽中将能说出的、最接近私人情感的表达。他是在用“陆军威信”的名义,公开地、正式地认可了尾形的价值!
明日子震惊地看着花泽中将,眼中瞬间涌上热意。她看到尾形猛地停下了脚步,鲤登也愕然驻足。
“而且,持枪的人之间,有一种只有持枪的人才能理解的气氛。所以关于这件事,我们不会再cHa嘴。翻译官,这样行了吧?”花泽中将最后说道,随即转身,大步流星地走进了兵营,留下身后一片寂静。
“你们两个,回平时的兵营去。明白了吗?”鹤见对明日子说道。
明日子点点头,走向尾形和鲤登。她发现尾形的目光,依旧紧紧锁在花泽中将消失的那扇门上,仿佛要将那身影刻入眼底。
他听到了吗?他明白了吗?明日子心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她知道花泽中将后半段话,是故意说给尾形听的。这份迟来的、隐晦的认可,对尾形意味着什么?她不敢问,怕惊扰了他心底那片无人能踏足的禁地。
“尾形,走吧。”她轻声唤道,伸手拉住了尾形lU0露在寒风中的手臂——他今天竟没穿外套。
尾形像是被惊醒般,猛地回神看向她。
“…因为是深蓝sE,所以雪落在军服上很显眼呢。”明日子努力想打破凝重的气氛,伸手替他拍落肩头的积雪。
尾形只是沉默地看着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明日子又踮起脚,小心翼翼地拂去他军帽帽檐上积攒的雪花。
啊…好想m0m0他的头…——这个念头毫无预兆地闯入脑海,带着无尽的怜惜。
她不知道这张面无表情的面具下,尾形此刻在想什么。但她能感觉到,花泽中将那番话——那份他从未奢望过的、来自生父的、以“陆军”为名的认可——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在他心底激起了无法忽视的涟漪。他或许没有拒绝,甚至…可能被深深触动了。
明日子刚想开口,却发现尾形正用一种近乎“呆滞”的眼神看着她。
“…你在哭什么啊?”尾形的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愕然。
“诶…——?”明日子这才惊觉,冰凉的泪水不知何时已滑过她的脸颊。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哭了。
“…我没哭。”她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带着鼻音。
巨大的情感洪流冲垮了理智的堤坝。看到花泽中将终于肯向尾形递出那根名为“认可”的橄榄枝,哪怕是以如此迂回的方式;想到自己刚才不顾一切为他挺身而出,哪怕会招致祸患;再看到眼前这个总是将一切深埋心底、连情绪都吝于表达的男人…明日子心中那份压抑已久的、混合着心疼、守护yu和深沉Ai恋的情感,如同火山般喷涌而出,化作滚烫的泪水。
她不在乎自己此刻有多狼狈,也不在乎妆容是否花掉。她只知道,眼前这个人,值得她付出所有。
“…我没哭。只是雪进到眼睛里了…”她哽咽着辩解,双手却不受控制地抚上尾形的脸颊,仿佛想用指尖的温度确认他的存在。泪水模糊了视线,她脸上混合着哭泣的皱褶和一种近乎幸福的笑意,看起来既可怜又无b真挚。
尾形看着她哭花的脸,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想起了她之前关于“熊猫眼”的警告,但现在显然不是在意这个的时候。他苦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方g净的手帕,动作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轻柔,小心地按在她晕开的眼角。看到淡sE的脂粉沾染在素白的手帕上,他又换了一边擦拭。
唔…呜呜…”明日子发出混乱的低泣。被如此贴近地看见涕泪纵横的狼狈,羞耻感汹涌而来,与心底翻腾的酸楚搅作一团,眼泪反而更加失控。
思绪难以抑制地飘远。现代的尾形沉静温和,弟弟亲密无间,父亲虽未现身,其关怀却流露于日常闲谈,事业与社会声望更让人敬重。而眼前明治的尾形…周身却仿佛笼罩着一层拂不散的Y霾。不被承认的私生子身份,军营中流窜的鄙夷目光,交头接耳的流言,恶意地“山猫”称呼宇佐美曾解释过这词的含义——举步维艰,每踏出一步都需穿透荆棘。
他一定是遭受了极大的苦难才让自己的心X磨练的坚y如铁吧。有多少个夜晚,他在无声渴望着来自至亲的关注?
他内心深处渴望了那么久、那么久的认可与祝福,哪怕只有微不足道的一点点,是否…终于有一片雪花般轻柔的碎片,落在了他的肩头?他以为自己永远缺失的那部分,是否被这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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