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尾形短促地笑了一声,那份惯常的讽刺底sE似乎淡了许多,“你观察的倒是细致。”
“不止今天,”勇作坚持道,语气柔和却充满力量,“刚才…你去cH0U烟后不久,明日子小姐也说想出去休息一下。我有些不放心,怕她再迷路或遇到麻烦,就跟出去看了看。”他放慢语速,仔细审视兄长的表情,希望能捕捉到一丝波动,“看到你们在远处兵营那边。虽然听不清说什么,但明日子小姐当时的表情…她脸很红,那是一种…特别的神情。不是困扰,兄长,”勇作强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更像是因为站在兄长身边而流露出的…羞涩?或者说是…因为对象是你,才会有的那种紧张和欢喜?”
尾形放下笔,将一张译好的文件叠好,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花泽少尉阁下,我正在工作。”他试图用军衔和职责来划清界限。
“这种说法太狡猾了!”勇作难得地皱起了眉头,那份严肃的神情竟有几分像明日子被b急时的模样。他被兄长这种露骨的搪塞弄得有些恼火。
“哈哈,这是什么表情啊?”尾形看着弟弟难得一见的愠怒,竟觉得有些好笑。
“虽然我觉得这种事情…在兄弟之间谈论也不太合适…”勇作先做了铺垫,脸上带着一丝窘迫,“而且…也可能对明日子小姐很失礼…”他又补充了一句,清了清嗓子,仿佛在给自己打气,“但我认为明日子小姐对兄长情有独钟…不知兄长…”
“花泽少尉阁下。”尾形脸上浮现出那种让勇作头皮发麻的、带着危险气息的微笑。
“呜…”勇作下意识地别开脸。
“我刚才就说了,”尾形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警告,“这实在不是工作时间该讨论的话题。”
“…哥哥!”勇作猛地转回头,带着一丝少年人的执拗,“你这种说法从刚才开始就很狡猾!”
“哪里狡猾了?”尾形反问,语气放缓了些,甚至罕见地用了名字而非军衔,“勇作,”他带着一丝让步的意味,“正如你所说,这也不是兄弟之间该谈论的话题。”
“哥哥是觉得,这样说我就会退缩吧?虽然我们没有一起长大,我的距离感可能有些奇怪…这事明日子小姐也提过…”
尾形看着他,忽然半认真地说,“…如果连那家伙都指出你距离感有问题,那你最好认真考虑一下,勇作。”
“即便如此,”勇作的声音忽然变得坚定而热切,“我看得出来,哥哥你…并不讨厌她,甚至…”他斟酌着用词,“…对她颇有好感。”
尾形看着弟弟难得流露的关切,轻轻叹了口气。
“——那家伙…”
“是?”
“…很可Ai吧?”尾形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
勇作心头猛地一跳!他能感觉到兄长语气中那份罕见的、几乎可以被称之为“袒露心绪”的东西。但要大胆的去评价一位nV子…这本身就逾越了界限。
“…明日子小姐,的确是一位坦率地、yAn光的人。”
他强压下差点脱口而出的附和与喜悦,最终只应和了一句。
兄长的低语和那份坦诚本身,让勇作感到了如释重负的欣慰。他微微侧过头,似乎想要遮掩一下自己过于明显的欣慰表情,同时也避免与此刻可能流露出真实情绪的兄长直接对视——这是属于兄长的秘密时刻,他只需在旁见证。
“只要承认了,事情就简单了。”尾形不需要勇作的答案,他更像是在梳理自己的想法,声音平静而笃定,像是解开了某种纠缠多时的绳结,
“觉得她很可Ai,不知不觉就烦躁起来。然后不知不觉就去搭理她了。仅此而已。”
“是…这样吗?”勇作轻轻应声,声音里带着理解的笑意。兄长这番近乎剖析内心的话,让他更加确信了自己的猜测。虽然对“烦躁”的具T含义仍有好奇,但此刻更让他欣喜的是兄长这份直面情感的坦诚。
“呵…”尾形忽然短促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了讽刺,反而有种洞察的意味,他看向依旧微微侧着脸、但眼含喜悦的弟弟,“高洁的人问的问题可真奇怪。”
“这…这和高洁有关系吗?”勇作被兄长这句调侃逗得脸上微热,困惑地问。
“刚才,你提到那种所谓‘氛围’,”尾形收敛了那点笑意,表情归于冷静,但眼神深处似乎有什么不同了,他看着弟弟,嘴角g起一个略带自嘲却无b真实的弧度,
“勇作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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