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口,他现在恨不得立刻把勇作——这房间里仅存的“良心”——拽过来。
房间里的菊田特务曹长叹了口气,打破了短暂的沉默。
“中尉不问的话,就由我来问。”他锐利的目光扫过尾形和宇佐美,“不是问其他士兵,而是问你们自己,你们不会因为这样而犯下低级的错误吧?”
两位上等兵脸上掠过一丝惊讶。
尾形直视前方,声音低沉而清晰,“…不会。”
“不会。”宇佐美同样目视前方,语气笃定。
“因为这次的事,如果有人利用立场做出不正当的行为而造成损害,”菊田的声音带着冰冷的警告,“那可不是重禁闭室或轻禁闭室就能了事的,这点你们应该知道吧。”
两人再次郑重地点头。
菊田r0u了r0u眉心,似乎下了某种决心,“…我也会对其他人严加警告。特别是上等兵无法严加警告的士官长以上的下士官。这样总b她一个人偷偷使用澡堂要好得多吧?那个小姑娘感觉就是会若无其事地做出这种事。”他想起明日子那份天真无畏,只觉得头痛。
“那么,至少让她早点洗澡。”鹤见中尉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声音里带着疲惫,“如果在好几个士兵洗过之后才洗,对年轻nVX来说也太可怜了。”他瞥了一眼明日子,那张即使在混乱中也难掩光彩的脸庞此刻带着一丝茫然,她看上去甚至有些过于年幼,少了几分成熟的魅力,反而让某些担忧显得多余?鹤见心中掠过一丝异样,但随即被更大的考量压下。
“啊啊啊啊,真是的!!!!!”月岛内心在咆哮,几乎要控制不住吼出声。但他也明白了一半——无论情况多么令人厌恶,明日子在这次事件中展现出的“价值”和“力量”是不容忽视的事实。她的语言能力是师团目前不可或缺的,尤其是在即将迎接英国客人的节骨眼上。
“我明白了。”月岛强压下翻腾的怒火,声音低沉得可怕,“但是,我再问你们一次。”
“什么事?”尾形和宇佐美同时看向他。
月岛深x1一口气,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沉重的压迫感:“…她虽然是她,但你们真的明白吗?…―――她可是nV人啊。”
尾形和宇佐美同时皱起眉头,脸上露出“这不是废话吗?”的困惑表情。
“你们看起来也不明白。”月岛看着他们的反应,心中的忧虑更深,“在你们看不到的地方,她可能会对男X产生不好的想法指遭遇SaO扰,你们有好好想过吗?如果生活的一切都转移到这里,你们看不到的部分无论如何都会出现。你们能断言自己没有破绽吗?”他必须把话说得更透,否则这群人根本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X。
“不是说发生什么事时的责任。不管怎么负责任,都会伤害到她,你们真的明白吗?”月岛的语气近乎唾弃,“你们不过是上等兵,连责任都负不起。”
两人被这严厉的训斥震得沉默不语。
“而且,就算发生什么事时负起责任,也不代表不会伤害到她。”月岛的声音带着一丝自省,他对自己最初默许明日子留宿的决定也感到愤怒。
“基于以上,你们要想想在发生什么事前,自己能做什么。”月岛斩钉截铁地说,“这件事不允许失败。”
他转向鹤见,寻求最终确认:“可以吧?”
鹤见迎上月岛的目光,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行,交给你们了,一定要排除来自他人的危险。”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尾形和宇佐美,“现在完全依赖她的语言能力是事实。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就不能让她离开。这次一定要拿出能让上头接受的成果,为此,她是有必要的。”他叹了口气,透露出对中央人脉不足的无奈,“所以才问你们。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行。这次只要是这个师团内的事,不管你们做什么,我都会默认。也会给你们方便。”他眯起眼睛,锐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人心,“你们做得到吧?”
尾形沉默片刻,眼神变得异常锐利,“…做得到。”
“是!当然。”宇佐美立刻应道,语气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
两人郑重地点头。
“嗯。”鹤见也点了点头,心中却如明镜一般。让这两人负责这件事,反而容易出现破绽。他们此刻站在这里,本身就是他们存在“破绽”和“天真”的最好证明。鹤见惊讶于他们明知危险,却仍为了满足明日子的愿望或者说,为了某种他自己也说不清的原因而来到这里,更深刻地理解了他们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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