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是同队的二等兵三岛和野间,两人大概刚结束训练回来,脸上还带着汗水和尘土,边走边讨论着什么。一GU混合着汗味、尘土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微甜又略带腥膻的暧昧气息扑面而来,让三岛下意识地cH0U了cH0U鼻子。
“尾形上等兵。”两人看到床上的人影,习惯X地问候了一声。目光扫过那鼓鼓囊囊的被团时,都不约而同地愣了一下。这么早就躺下休息?三岛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尾形的后背上——那身深蓝sE的军服外套显得有些凌乱,后腰和肩胛骨附近的位置,布料被压出了几道明显的、不自然的深褶,仿佛曾经被什么重物紧紧抵住、r0Ucu0过。这绝不是尾形平时一丝不苟的风格。三岛心里咯噔一下,赶紧移开视线,不敢深想。
野间似乎也闻到了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异样气息,皱了下眉,但没说什么。
尾形只是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算是回应,眼神依旧沉静无波。
三岛和野间压下心头的疑惑和那丝怪异感,继续着刚才的话题。原来他们在路上碰到了冈田一等卒,对方热情地邀请他们结伴去城里的游郭寻欢作乐。
“唉,就我们那点可怜的薪酬,”三岛抱怨道,一边脱下沾满泥的军靴,试图驱散鼻尖那挥之不去的、令人心浮气躁的气息,“想点个像样的游nV根本不可能。冈田那家伙说,要是几个人一起凑钱,说不定还有点机会。”
野间点点头,把水壶放在桌上,也刻意不去看那张床:“确实。但那样的话……”他脸上露出点尴尬,“游nV也不会同时‘服务’我们这么多人吧?那算什么?”
“就是啊!”三岛附和着,语气不满,声音不自觉地又压低了些,仿佛怕惊扰了什么,“冈田那混蛋,尽出些馊主意。最后还不是想让我们找他借钱?他那点心思谁不知道。”
野间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口说道:“如果只是花钱看nV人倒酒、说说话,那还不如看通译官小姐呢。至少赏心悦目,还不用花钱。”他说这话时,眼角余光忍不住又瞟了一眼尾形那明显带着压痕的后背。
这话一出,三岛猛地瞪大眼睛,下意识地偏头看向床上的尾形,同时对野间“嘘”了一声,示意他别乱说话。房间里那GU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似乎更浓了。
尾形依旧没什么表情,仿佛没听见,只是搭在被外的、骨节分明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野间被三岛的反应和尾形的沉默弄得有点紧张,也看向尾形。他想起军营里的一些传言,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尾形上等兵……那个……通译官阁下,是您的恋人吗?”问出这话时,他感觉自己心跳得厉害。
尾形眼皮都没抬,用一种明显带着“你在说什么废话”的、极其冷淡的语气回应:“啊?”
野间被这语气噎了一下,更谨慎地试探:“那……如果我们提到通译官小姐……会冒犯到您吗?”
“随你们。”尾形的回答简短而漠然,听不出任何情绪,仿佛在谈论一件与己无关的东西。
野间这才松了口气,脸上露出点轻松的神sE:“那就好。”他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带着点男人间闲聊的随意口吻,却又刻意压低了声音说道:“其实啊,我很早之前就在肖想那个nV人了。”他说着,又忍不住x1了x1鼻子,总觉得那GU甜腻的味道挥之不去。
三岛闻言,立刻偏头眯起眼睛,带着警告意味:“喂,野间你小子……”他感觉尾形那边的气压似乎更低了。
野间却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态度:“有什么关系啊?军营里就她一个nV人,长得又那么漂亮,不止我一个这么想吧?”他忽然指着三岛,带着点促狭的笑意,声音压得更低,“你那天晚上不也是吗?一个人躲在被子里窸窸窣窣的,g了些什么?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哦——”他故意拖长了音调,一字一顿地模仿道:“明—日—子—”。语气里充满了调侃和嘲讽。
三岛的脸“唰”地红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恼羞成怒地低吼:“混蛋!还不是因为冈田那家伙!他那天绘声绘sE地说他看见通译官小姐……看见她只穿着衬衫的样子……”三岛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窘迫和难以启齿。显然,冈田用极其露骨的语言描绘了那个场景,而三岛则在想象中将其无限放大。他说话时,眼神心虚地飘过尾形。
野间耸耸肩:“我对通译官小姐可没那么执着。她确实很美,这点我承认,”他语气平淡了些,“但我不会像你那样……嗯,那么投入。”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而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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