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当即难为情地表示:“我以为可以见了面再谈。”
她无言以对,他落寞难堪的神情使她不由得心软。“或许我不该怪他,我生了他那麽久气,并扬言不再把他当真心朋友。那天我问他的近况,可以说只是出於客套,而他不作答,或许真是怕我们见面时再找不到什麽可说的。”
诚然,如果他乖乖照剧本演出的话,她不会把和他的关系再放在心上。见了他,她会装成像对普通同学那样向他点头微笑。然而他偏偏激怒了她,令她感到莫名其妙。她觉得他不回复自己的资讯,证明他对自己连基本的尊重也没有,而他过去所做的,只不过是耍她的把戏。刚才他向她打招呼时,她觉得他对自己只有虚情假意,她甚至怀疑他秉X顽劣,非要让自己掉进他反复无常的圈套不可。不过,她真的不愿相信这个曾珍视的朋友是个这样的家伙。
他们沉默对站了好一会儿,她纳闷一切是否还有回转的余地。
“那你有什麽想说清楚的吗?”她尝试给他最後一次机会。
“都很明白了吧?”他的表情似讪笑也似苦笑。
大概由於心虚,她无法与他对视,为了回避他热切的目光,她乾脆转过身去。他紧凑到她面前,吓得她向旁移了几步。她最无法忍受的就是他来默契这一套,每次都弄得她心慌意乱。
“看来他是不会对他的所作所为做出交待了”,她把心一横,再次问他:“近期内别来上课,行吗?”
“怎麽我觉得像在和校长谈话?”他根本不懂得问题的严重X。
她本来很窘迫,听他这嬉皮笑脸的一说,也无奈地笑了。
“是的,可能我是严格苛刻了点,我一直把你当成小弟弟――”她知道这是他最怕听到但早已猜到她会说出的一句话。
他瞅着她,像待宰的糕羊,企求屠手在最後一刻改变主意,可她已经一发不可收拾。
“这样的要求很过分,但是——”
“你是说我很过分?”她说得很含糊,他没能听清,弱弱问道。
“我叫你别来上课!”
“为什麽?——不想见到我?”他总算反应过来了,低声轻问。
“你知不知道我一见到你就觉得自己很笨?”这是一句痛苦的表白。
他愣了一会儿,突然急切地对她冒出一句“对不起!”。
她心想:难道他还不懂光说对不起远远不足以补救我们已破裂的情谊?
自从两个月前她因他的逃避而痛哭泪流时她就对他失望透顶,不过她还以为他终究会给她一个解释,把误会澄清。然而,除了更令她反感的行径外,他只说了这麽句听起来毫无诚意的“对不起”。
她满怀辛酸哀怨,盯着他为难的神sE,不知自己在期待什麽。
“我习惯了这样……”他苦涩地笑着,试图辩解。
“如果觉得自己没有错,就不要随便说对不起!”她冲口截住他道。
“我会深刻反省,认真的。”他一字一句,控制着声音的力度。
“你习惯了这样子对朋友?”她不自觉地摇头苦笑起来,想着“他怎麽能怀有我会再给他机会和他继续做朋友的天真——既然他已决定不坦白心迹,继续对我进行欺瞒?”
“那你以後交朋友就多加留心吧。而我,已经没法再和你做朋友了。”她忽然恢复清醒冷静,感到是时候与他作最後的告别了。
他迷惑地瞧着她,神情恍惚。这一幕,他们都始料不及。这样僵持了好一阵,他们都仿如身陷恶梦中。最後,为了让恶梦快点过去,她又请求了一次:“短期内别再来了,可以答应我吗?”
他犹豫片刻,末了挤出一丝苦笑承诺道:“好的,你要上的课我就不来。”
“谢谢。”她如释重负,但见他傻了般神sE暗淡地愣在那里,又感到心酸和难堪。
“其实我刚认识你的时候,就觉得你有点怪。不过我以为这只是很表面的东西,後来有一位同学告诉我说你是个怪人,我也没去理会。可是,现在我发觉你真的很怪,让人无法接受。”
“你没法接受我……”他若有所悟,口中念念有词。
她才发现用错词了,赶忙纠正道:“是无法理解——我不能理解你。”
“哦,”他漫应着,仿佛“接受”和“理解”对他而言并无任何差别。趁他还在琢磨她刚才的话,她草率地说了声“拜拜”就转身离开。
她感觉此时心已掏空了,但还是挺x大步往前走,不敢回头望多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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