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饼'''''''',但又莫名让人想尝尝。
“就是挂个名,不参与议事,不领月俸,连传功阁都不进...纯粹是个摆设!“说到最後徐达自己都笑了。
傅商的表情从震惊变成困惑,最後定格在''''''''这孩子是不是练功走火入魔了''''''''的担忧上。
方千秋已经了解了,荣誉长老就是个空头司令:“如果只是头衔没有问题,这样就行吗?“
“行行行,弟子身不在本山,有荣誉长老头衔在,就永远都跟严山派站在一起。“
---
方千秋办这事效率很高,可能怕徐达反悔要求自己办不到的事。
掌门带着徐达来到偏殿,从柜子里翻出块空白木牌,拿起毛笔一挥''''''''唰唰''''''''几下,“荣誉长老徐达“六个大字龙飞凤舞地刻了上去,跟十文钱刻章的手艺有得一拚。
写完後,方千秋笑着说:“徐长老以後有空可以多上山来。“讲完人就没影了。
接着徐达来到负责庶务的弟子房中,接到指令的值班弟子拿出一把严山制式剑,“剑穗用玄sE,坠子要青玉...“,手里的剪刀翻飞。
徐达饶有兴趣地观看全程,越看越心惊,这古代防伪措施也太儿戏了吧?随便缴获把制式剑,换个穗子就变长老?
难怪看电视,伪装成敌人就是在战场上把敌人衣服一扒,就完美变身。
庶务弟子剪断最後一根线头,“成了!“
拿到剑穗跟外袍的徐达,圆满了此行任务後独自踏上下山的路。
山风拂过新换的剑穗,玄sE流苏在背後轻轻摇曳,他感觉浑身轻松...
---
严山偏殿除了供奉着长老的名牌,更是弟子们静心冥想的圣地。
某日清晨,毕文瑞手指指着牌位上''''''''荣誉长老徐达'''''''',脸上露出追忆的神情。
周围几个同门注意到他的视线。
毕文瑞幽幽地说:“想当初...我入山门的一战就是跟荣誉长老大战三百回合,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最後不分胜负!傅商长老当场就拍板,我此生必入严山派!“
众同门倒x1凉气。
谁不知道那位徐长老在观景台上一人战全场的传说?能跟他打成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