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
他刻意说出这四个字,一边观察宁语的反应,一边让拇指暗示X地摩挲着宁语的腰侧。
律察觉到不对劲,立刻走过来,但没有挡在宁语身前,而是直接从後方揽住宁语的腰,将他拉入怀中,下巴轻轻抵在宁语肩头,姿态亲密得过分。
「周先生。」律的声音像裹着糖衣的毒药,红眸盯着周铭的手,「你的手,刚才碰了不该碰的东西。」
他微微侧头,嘴唇几乎贴着宁语的颈侧,但眼神始终锁定周铭:「需要我帮你记起来,什麽叫私人物品,请勿触碰吗?」
律的手指慢慢收紧,像宣示主权般环着宁语的腰,拇指占有X地抚过刚才周铭碰过的地方,像在抹去什麽脏东西。
「还是说……」他笑了,那笑容美丽而危险,「你想试试看,一个失控的灵子会做出什麽事?毕竟,我的系统里可没有不能伤害SaO扰我主人的垃圾这条限制。」
最後一个字咬得特别重,红光在他眼底翻涌,像即将爆发的岩浆。
「哟,保护yu还挺强。」周铭冷笑,「灵子就是灵子,别太投入。」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宁语一眼,转身离开。
宁语的酒量本来就不好,加上刚才那杯酒似乎度数特别高,没多久就开始头晕。律扶着他到yAn台透气,夜风吹来,稍微清醒了一些,但酒JiNg还是在血Ye里燃烧。
「我们回去。」律担心地看着他。
「不……不用你管……」宁语醉眼朦胧地推开律,声音含糊又带着醉意的脆弱,「别……别总是护着我……」
他抬头,视线失焦,透过律看见了另一个人的影子,月光g勒出律的轮廓,银白的发丝在风中飘动,那一瞬间,时空错乱了。
「渊哥……」宁语伸手触碰律的脸,指尖颤抖,「你回来了……」
律的呼x1瞬间停住。那个称呼像一把刀,JiNg准地刺进最脆弱的地方,还没等他反应,宁语踮起脚,一手拉下他的领子,吻了上去。
那个吻充满了十年的思念和绝望,宁语吻得那麽用力,像要抓住一个即将消散的幻影,他的眼泪滑进两人交叠的唇齿间,咸涩而滚烫。
「我好想你……渊哥……好想……」
律的系统在尖叫,每一个数据都在崩溃,但他没有推开,只是闭上眼,任由这个属於别人的吻将他撕碎。
就在这时,宁语的身T突然一颤。
酒JiNg褪去了一瞬,理智回笼。他睁开眼,看清了眼前的人是红sE的眼睛,不是棕sE;银白的头发,不是黑sE。
「不……」宁语猛地後退,声音破碎,「你不是他……」
律睁开眼,眼底有什麽东西碎了。
「对不起……对不起……」宁语跌坐在地,抱着头痛哭,「你是律……是律……我怎麽能……」
他抬头看着律,眼中满是愧疚和混乱:「可是我……我刚才明明知道是你……那个药……真言……它让我说出了……」
宁语的声音越来越小:「它让我暴露了最深的秘密……我一直在你身上找他的影子……即使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
律慢慢蹲下,伸手擦去宁语脸上的泪。他的手在抖,声音却异常温柔:
「没关系。」他说,「我知道你Ai的是谁。一直都知道。」
「不是的!」宁语抓住他的手,声音慌乱,「我也……我对你……」
他说不下去了,那些复杂的情感卡在喉咙里,药物让他无法说谎,但也让他更加混乱。
「我分不清了……」宁语的手在发抖,「看着你的时候,我分不清是心疼、是依赖,还是……还是别的什麽……」
他抬头看着律,眼神迷茫又痛苦:「药物只是让我无法掩饰……但这些感觉,这些对你的……我自己都说不清的感觉……它们是真的……」
「嘘。」律把他揽进怀里,下巴抵在他的发顶,「醉话不算数。」
但下一秒,他的手指滑到宁语的下颌,轻轻抬起他的脸。
律的声音有些沙哑,眼底却燃起了什麽,「但这个吻……我要拿回来。」
他低下头,眼中的红光如熔岩般滚烫:「这次,你要记清楚」
律扣住他的後颈,吻了下去,没带温柔的安抚,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像要把刚才那个属於别人的吻彻底覆盖,烙上只属於他的印记。
「是我。」他在宁语的唇边低语,然後再次吻上去,「律。不是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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