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被敲门声打断。
陆斯让不太耐烦的声音从门后传进来:“在?看见梁瑄宜了没有,有事找她。”
听见自己名字,梁瑄宜才睁开眼,陆休璟的手掌正停留在她发顶之上几厘米位置。
头发乱了吗?她没有再回头看门的方向,抬手m0到了一脑门Sh汗,有点煞风景,胡乱就把沾在额头前的刘海拨开了。
可能真的是这个目的。梁瑄宜看见陆休璟抿唇的动作,想也不想地就拉下他将要收回的手,握住他食指,戳在了她嘴唇下的唇钉上。
特意选的是恶魔钉的款式,银sE的小小一截尖椎露出来,很像长出皮肤的x1血鬼的牙齿。
只是没什么攻击X,手指即使被猝不及防刺了一下也不会痛,但至少会觉得痒吧?
梁瑄宜笑着眨眨眼睛,仿佛真的只是为了证明她伤口已经长好,小声开口说:“一点也不痛了。”
她手心那点Sh滑的汗意黏在他指节,透着热度,陆休璟为这陌生的触感顿了半秒。肩膀似乎也向下塌陷几分,说不清这是一个放松还是更僵y的动作。
“知道了。”他声音有些沉闷。
“先松手。”
“好哦。”
她心情好的时候就很容易妥协,二话不说地松了手。刚想指指门的方向,提醒他场景之外的第三个人,陆斯让已经很给力地抬手,在门上又敲了两下。
“陆休璟,在里面就出个声。”
门内的当事人,盯着梁瑄宜摇头后哀求的眼神,已经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闻地颤了下。
陆休璟不是一个惯常撒谎的人,但这是开门后不能解释的例外情况。
他听见自己自说自话的心声。
“没看见。”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