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他们的旅行,但他们耗费了数次人生後,终究是走完了大半的行程。
期间夏时熙不再似先前那般惧手刃自己,他发现自己可以轻易地为了陆舟去做任何事情,正如同陆舟能为他做任何事一般。
自高楼一跃而下再也不会造成他的心理负担,他感觉到自己对於Si亡有些麻木。
他们的旅程以邮轮作收。
这是夏时熙第一次搭游轮,但他却因为晕船而在舱房里吐得不像话,「我第一次物理晕船耶。」
「物理晕船?」陆舟有些困惑地问:「不然还有什麽晕船?」
夏时熙说道:「我之前跟你做完之後晕的不得了,那个感觉就是JiNg神晕船。」
陆舟回忆起那时夏时熙发现自己晕船後跑来他这儿,扭扭捏捏地问他今天心情如何,想不想要一起做些开心的事,忍不住笑了出来。
夏时熙在浴室里一边漱口,他自镜中的反S瞧见陆舟含笑望着他,於是皱了皱眉,「你笑什麽?」?
「我想到我们还没交往的时候你晕船的样子,你那时候突然变的很害羞,还躲了我一个星期。」
夏时熙吐掉口中的清水,迅速自浴室中跑了出来,指着陆舟,说道:「欸你不准想!」
他当初紧张的要命,深怕自己一个小举动得罪了陆舟,导致两人的关系破裂,他自己回想起来都觉得挺不好意思,「好丢脸喔。」
陆舟拉着夏时熙的手,将其按在床上,自上方俯视他,一边微笑道:「要不要回忆一下你是怎麽问我的?」
夏时熙的羞耻之情早已取代了晕船的身T不适,他轻扯陆舟的衣领,在有些摇晃的船上本就难以站稳的陆舟失去重心跌在夏时熙身上。
夏时熙凑近陆舟的耳边,轻轻地啮咬他的耳朵,「别太得寸进尺喔。」
虽说他的台词充满警告意味,但陆舟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因此没将其放在心上,他随口问道:「如果我得寸进尺会怎样呢?」
「我会让你知道谁是老大。」语毕夏时熙忍俊不禁地笑出声,「这句话好中二,我一直想说说看,今天终於找到机会说了。」
陆舟挑了挑眉,「你要怎麽让我知道谁是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