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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角·花店·猫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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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那位来退婚的女子(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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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秒,轻轻呼出一口气,那声音在花店安静的空气里显得沉重。

    「你当场质问他了?」

    她点头,笑得自嘲又凄苦。「他还说是我太敏感,是她喝醉了来借住一晚……那晚我什麽也没说,只是把戒指留在了餐桌上。第二天,他居然还发讯息问我晚上还吃火锅吗?你说可笑不可笑?」

    阿树咬着下唇,终於开口:「这种人,不配娶你。」

    nV子抬起头,眼角泛红。「可是我不只是失去一个未婚夫,我连最好的朋友也失去了。我从小跟她一起长大,我们还约好以後孩子要一起上幼稚园……她以前说最羡慕我有一个那麽好的男朋友……结果她最後抢走了他。」

    「你没有输,是他们两个输了。」阿树斩钉截铁地说,声音带着少见的冷意。「Ai情从来不是抢来的,你退让的不是幸福,是一场即将沉船的戏码。」

    nV子低头泪落,但嘴角却轻轻g起一丝释怀的笑。「我知道了,所以我想,还是退婚吧。我不要再装作什麽都没发生过。」

    「你做得对。」阿树站起身,走向花架,「这样的结束,其实是另一种开始。」

    他弯腰摘下一株花,红得像烈火燎原,花瓣逆生如焰,妖异而孤傲。

    「彼岸花。」他说,语气低沉而坚定。

    「什麽?」

    「我会为你配一束彼岸花。」他认真地说着,语调里带着坚定,「彼岸花、开彼岸;只见花、不见叶。它的花语是,悲伤的回忆、分离的Ai情。它没有叶,叶生时花未开,花开时叶已枯,永远错过,永远相离。代表断开错误的羁绊。花和叶永不相见,像极了不值得再见的人。」

    他转身准备花材的背影,有种难得的帅气。我甚至一时有些出神。

    「阿树今天……特别有气势啊。」我低声对猫先生说。

    猫先生正在T1aN爪子,听见我说话,尾巴慢慢扫了两下,琥珀sE的眼睛瞄了我一眼。

    「他以前,也被人背叛过啊。」猫先生淡淡地说。

    「嗯?!」我猛地一抬头。

    「大学的时候,傻傻地被喜欢的人玩了一整年。那年他心都碎了。没人b他更懂这位nV孩的感受。」猫先生说完,便若无其事地跳上柜台,尾巴像羽毛一样晃了两下。

    我还想问更多,但牠已经开始打呵欠,彷佛一切都只是随口一提。

    我看见阿树走进花房的那一刻,空气忽然静了下来。他的神情不像平时那样温和,像是背着什麽沉重的事,眉头微皱,指尖却异常果决。

    他没说话,只伸手抚过那丛彼岸花——那是店里最难驾驭的花,妖异、张狂,像一场燃烧的梦。他把剪刀举起时,整个空间都像屏住了呼x1。

    剪、挑、绑、修,动作俐落得像在挥剑。他不是在做花,而像是在对某种过去下判决,燃烧掉一切犹疑与退让。他将彼岸花安置在花束中心,像立下某种誓言,其余的花材只是陪衬,任由那抹红肆意绽放,不妥协、不後悔。

    那不是平日的阿树,而是一个用花说真话的人。他的温柔此刻有了棱角,有了骨头。

    阿树亲手把那束彼岸花交到nV孩手上,红得像火的花瓣在yAn光下闪着微光。

    他指尖轻抚过花瓣,如触碰某段尘封记忆般慎重。

    「彼岸花,又名曼珠沙华。传说中,它是穿越h泉、走过地狱之门後,仍能盛开的花。」

    他语气低沉,像是替谁说,也像是替自己。

    「离开不对的人,也是一种Ai,是对自己的Ai。」

    nV孩接过花,眼角竟然泛起泪光。「谢谢你,原本我还没有勇气,但这个花束,我感觉到它好像在为我打气。」她说。

    门轻轻地关上,花香还残留在空气里。

    我看着她的背影渐渐远去,突然回想起自己的过去。

    两段恋情,短得像一场夏季的午後雷阵雨。第一段,是我兴高采烈地分享梦中男子的故事给当时的男朋友听,结果隔天就被分手,还被嘲笑有幻想症。我当场社Si,把自己躲起来不和其他人G0u通,每天孤独地上学,持续了一年。第二段恋情,则是平淡如水,但某天忽然,他就再也没出现过讯息。没有原因,没有预兆,就这样被留在了无声的结局里。

    我曾经执着过梦中的男子,希望他是那种命中注定的救赎者。可刚刚阿树说的那句话,让我第一次想──原来,我过去不是被抛弃,而是不懂得如何去Ai自己。

    我们都以为恋Ai是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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