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悬在空气里,像一句没说完的话。
猫先生留给我的那串花店的钥匙,一直静静躺在茶几上,像一个不会开口的邀请。我试过把它藏进cH0U屉里,但总会在某个恍惚的时刻,再度拿出来。
我发现自己一闭上眼,就会想起阿树。
那天他说起母亲的神情,一直在我脑海里重播,不断重播。
我知道他的失落,和那束风信子有关。
?但我不知道怎麽靠近他,不知道该不该打扰那一种无声的悲伤。
我只是……
?无法忽略他的存在。
晚上,我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绕着那枚钥匙。眼皮开始沉重,像有什麽从很远的地方缓缓靠近。
梦,又来了。
梦里的男子,依然站在薰衣草田,手里捧着一束薰衣草。感觉他b上次高了一点,身形也成熟了些,像时间悄悄地在他身上铺了一层柔光。
?但他的脸,还是看不清。永远是那种若即若离的模糊。
只是这次,他看着我时,我感觉好安心。
?那种安心,不像恋人,也不像朋友。
是一种很深、很静的归属感,好像……回家了。
我不知道那是什麽意思。
但醒来时,我的眼角微微Sh了,手里还紧握着那串钥匙。
就好像,它在我梦里也存在过。
隔天清晨,我买了早餐,坐捷运回到了大安。走出站口时,yAn光b我记忆中的还柔,空气里有一点说不上来的熟悉味道。
我经过那条巷子口,第一次遇见猫先生的地方。那盏写着「好日子」的红灯笼还在微微晃着。只是这次,猫先生不在灯下等我了。
我笑了笑,心里有些失落。然後深呼x1,往巷子里走去。
我其实有点害怕——
害怕花店会像梦一样,醒来就不见了。
但很快地,那扇玻璃门就出现在我眼前。上头还挂着那块「MerciFlorist」的木牌,老藤沿着窗边蜿蜒下来,只是好像多了几片泛h的叶子。
花店,的确已经好多天没开门了。
我想起阿树那天离开时的背影,心像被什麽攫住了一下。
我x1了口气,把钥匙cHa进锁孔。那一刻,我觉得钥匙好像b之前更亮了些,像是知道自己即将再次打开命运的门。
「喀哒——」
门锁转动的声音,在宁静的清晨里特别清晰。
我推门走进去,空气里还保留着花的气味,但多了几分闷浊。那束紫蓝sE的风信子还摆在桌上,在晨光里泛着幽微的光,彷佛正在一呼一x1。
阿树倒在沙发上还没醒来。桌上和地上散落着几个啤酒罐与空酒瓶,像是某种深夜情绪留下的证据。
他看起来很疲惫,胡子没刮,眼下有明显的Y影。
但也因为这样的落魄,让他身上多了一种哀愁的味道。那种不属於yAn光的忧郁,竟让我心跳得更快了一点。
他睡得不安稳,眉毛紧皱着,额头冒出细细的汗珠,像是正在与什麽梦境拔河。
我放下早餐,从柜台拿了一张纸巾,小心翼翼地走过去,蹲下,替他擦去额头上的汗。
我们的距离很近。近到我可以听见他的呼x1,甚至感觉得到他的温度。
我的脸开始发热,心跳乱成一团,脑子里突然闪过好多乱七八糟的画面——
就在我快被自己吓Si之前,忽然——
「喵。」
我弹了一下,吓得往後退了几步。
转头一看,猫先生正站在柜台边,琥珀sE的眼睛亮晶晶的,尾巴悠哉地左右摇晃,说:「哎呀,小朋友,你终於回来啦。」
「啊,早……早安,先生你好。我、我只是想帮阿树抹汗而已……」我语无l次地解释,连自己都不确定在说什麽。
我心里吐槽:这家伙到底在那里看了多久?!
猫先生看着我,像是忍笑又忍不住笑了。
「真的後悔让你休息那几天。」牠懒洋洋地说,「我顶多能打理花店,但我真的Ga0不定阿树啊。你能不能帮忙叫醒他?还有,我等他帮我买罐头等到快断粮了。」
牠这一句像玩笑,却刚刚好,把那沉闷的空气轻轻拨开了一些。
我走近牠,低声说:「如果你不介意……我想留下来,长期帮忙。帮忙整理好花店。」
猫先生没有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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