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子都拖拉到地上,上面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卞太后非法敛财的证据。
年轻的皇帝他已经从开始的震惊,到如今的麻木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母后的敛财手段已经超出了他的认知。
甚至他第一次知道,他的母后为了敛财,可以那么无耻。
而那个无耻没有下限的人,居然是他的母后。
年轻的皇帝一副生无可恋的坐在龙椅上,直到外面有小太监禀报:“宸王千岁求见。”
“宣。”孩子终于可以看见亲人了,李昊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宣宸王觐见。”
宸王昂首挺胸的进了金殿,花白的胡须还挺有个性的向上翘着。
李昊见皇叔祖来了,也任性一回,就不管不顾的冲下龙椅。要不是还顾忌着彼此的身份,李昊都想扑到皇叔祖的怀里大哭一场。他真是太难了,难为死他了,他很想哭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