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放得很轻。
“嗯。”曲桐乖乖点头。
司御霆用嘴咬着一点曲桐的衣角，从空间钮里拿出江周给他备的药膏，细心地为曲桐涂上。
药膏效果很好，淤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只余一点点红。
“其他地方还有吗？”司御霆放下衣服。
“肩膀。”
曲桐解开两颗扣子，往下一拉，露出左肩到胸口位置的伤。
司御霆自上而下的位置，很轻易就看到了伤口下方的幅度。
不自觉喉间微动。
莹白圆润，第一次碰到的时候还不是这样，也是软的……
“快啊。”曲桐头偏到一边，没察觉到司御霆的动作，嘟囔一句。
司御霆敛下眼底情绪，食指挖了一点乳白色的药膏，抹在伤口上，轻轻推开，视线上移，尽量不去触碰禁忌的地方。
曲桐没注意到司御霆的异样，感叹了句“效果不错”，利落地将衣服拉了上来，一边扣一边问：“殿下怎么知道我考试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