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勤笑容,正热络地说着什么。
你换鞋的动作顿住了。
“月之回来了?”母亲眼尖地发现了你,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刻意的亲昵,“快过来,快过来!刘总来了!”
那个被称作刘总的男人闻声转过头。
他的目光像黏腻Sh滑的手,肆无忌惮地在你身上游走。
先是停留在你清纯未施粉黛的脸上,带着评估的意味,然后缓缓下移,划过冬季校服包裹的x前曲线,最后,竟直gg地落在你腿上那双纯白及膝的羊毛袜上。
你垂着眼帘,浓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
你挪动着脚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冰冷的针毡上。
走到母亲身边,你僵y地坐下,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叠放在膝盖上,像一个被JiNg心装扮后推到台前展示的玩偶。
“这就是月之啊,”刘总的声音带着一种故作爽朗的油腻,“哎呀,真是……看着就乖巧懂事,惹人疼!”
父亲立刻接话,语气里带着自豪:“刘总过奖了。这孩子从小就这样,特别听话,我们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从来不让我们C心!”
他一边说,一边用眼神暗示你给刘总倒茶。
你拿起温热的茶壶,指尖冰凉。
茶水注入杯盏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父亲顺势将话题引向了他们正在洽谈的生意,刘总的态度b之前缓和了许多,但那双浑浊的眼睛,依旧时不时地在你身上逡巡。
如芒在背。
这个词从未如此清晰地在你身T里炸开。
以前,你早已习惯了这种场景。
从小到大,无数次类似的“会面”。
你只需要扮演一个漂亮、安静、温顺的背景板,坐在父母身边,用你的存在为他们的生意增添一份无形的筹码。
你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对,那是你与生俱来的职责。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高晗温柔的注视,书店里自由呼x1的空气,还有那张被你珍而重之藏在书包夹层里的、证明着“连月之”价值的证书……所有这些,都在你心底撕开了一道细微的口子。
此刻,那道口子里正渗出尖锐的羞耻和冰冷的屈辱。
刘总的目光不再是你可以习惯X忽略的背景噪音,它变成了肮脏的W迹,涂抹在你身上,让你恨不得立刻逃离。
“好!那就这么定了!”刘总终于拍板,志得意满地站起身,“合同细节,明天我让助理送过来。”
父母也立刻堆满笑容起身,连声道谢:“太好了!感谢刘总信任!合作愉快!”
你也连忙跟着站起来,动作有些仓促。
刘总的目光再次落在你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狎昵,低笑着说:“哎呀,这孩子真是越看越招人喜欢,乖巧得让人心疼啊……”他伸出的手似乎想拍拍你的肩。
你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指SiSi攥紧了校服的裙摆边缘,指节泛白。
父亲眼疾手快地挡在了前面,脸上笑容不变:“刘总您慢走,我送送您!”他半推半引地把刘总送出了门。
门扉刚刚合拢,父亲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厌烦。
他重重地坐回沙发,啐了一口:“呸!什么东西!一个走了狗屎运的暴发户,也敢在老子面前摆谱!肥头大耳,脑子里装的全是稻草!”
母亲也换上了一副刻薄的面孔,她坐到你身边,一把抓住你冰凉的手:“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癞蛤蟆还想吃天鹅r0U?他也配惦记我们之之?”
她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温柔地抚m0着你的脸颊,像是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眼神却灼热得吓人,“我们之之啊,生来就是要配人上人的。以后,可是要嫁进真正的豪门,做贵太太的!”
父亲听到这话,脸上的愠怒瞬间被得意取代,他翘起二郎腿,慢悠悠地说:“那当然!他那种货sE算什么?你是不知道,前阵子,腾悦的小少爷,还特意托人来找我打听我们之之呢!”
“腾悦?!”母亲的声音陡然拔高,眼睛亮得惊人,抓着你的手猛地收紧,“是海市那个……那个做地产的腾悦?”
“嘶……”你被母亲骤然加重的力道捏得痛呼出声,秀气的眉头紧紧蹙起。但母亲此刻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父亲身上,对你的痛楚浑然未觉。
父亲脸上的得意更甚,腰板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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