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动作自然地继续。
见状,沈浅一边装作专心地放水,一边往身侧悄悄瞥了一眼。
啧。
怎么说,比较的结果就是沈浅有点受伤。
在他别开眼时,只听一旁传来一声很轻的笑声。
可恶!
沈浅解决完就恼羞成怒地拉上自已裤链,转身就走。
这里离他们驻扎的地方有些距离,毕竞慢悠悠地跟在沈浅身后。
沈浅听见毕竞在身后问自已:“你喝醉了吗?”
“没有。”沈浅回道,然后又头也不回地问:“你呢?”
“我好像喝醉了。”
毕竞按了按自已的额角,他的脚步有些虚浮,一米八几的个子,竟显得有几分柔弱和可怜。
想到运动员一般都不怎么喝酒,毕竞酒量不好也是正常,于是沈浅放慢了一点脚步,等了他两步。
等他跟上来,沈浅才重新迈开脚步,一边走还不忘一边说两句风凉话:“看你刚才喝酒的样子,我还以为你酒量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