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
温筱宁嘴角抽了抽,看了看自己身上也就一天没换的衣服,两天没洗的头发,但是她闻了闻,好像也没什么很大的味道。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话这么多。
温筱宁很是无语,“刚一见面,你就先讽刺我两句,不知道小的哪里又得罪大少爷您了?”
楼承安蹙眉,“你给我好好说话。”
“那你也跟我好好说话。”
温筱宁懒得理他,打开桌上那碗热粥,喝了一大口,顿时觉得胃暖暖得很舒服。
“到底是谁先不好好说话的,我不是都跟你说了这几天忙,没时间回去,你怎么还生气了?”
“……谁生气了。”
楼承安脸上闪过一丝异样,那是被说中的恼意,“谁说我生气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生气了?”
温筱宁立刻擡头看他,示意自己两只眼睛都看见了。
“……”
楼承安移开视线,闭上眼睛假寐,“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知道了。”
王叔是几十年的老司机了,开车一直很稳,温筱宁捧着热粥慢悠悠地喝着,完全不担心会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