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砸在身上的时候,实在是太疼了……疼到无法呼x1……
她蹲了下来,蜷缩着钻进了一个空铁桶里,抱着自己的膝盖瑟瑟发抖。
雨水猛烈地敲打在铁皮上,发出震耳yu聋的急促的嘭嘭声,让她几乎失去了听觉。
Sh透了的发丝黏在她满是血的后背上,腹部的绞痛如毒蛇绞缠,双腿止不住地cH0U搐着。指甲深深抠进手掌心,喉咙里挤出的破碎呜咽,她强忍着没发出任何声音。
如岩浆般滚烫的灼痛从伤口处迸发,顺着脊髓冲向大脑皮层。
突然,脑海中炸开一声剧烈的轰鸣。
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裹挟着铁锈的残渣狠狠刺入意识。眼前,锈迹斑斑的铁皮在燃烧,在剥落,漆黑的视野里蒙上了一层血雾……
无数画面在视网膜上疯狂闪回。
一只沾满消毒Ye的硅胶手套举起一支注S器,挤出针管里的空气后指着她,她被绑在手术台上,一动也不能动,那沾着血渍的绿sE手术服挡住了天花板上刺眼的灯光……
一个穿着野战服的军官向她冲了过来,命令她脱下外套,检查她身上的伤口,他拿出药箱清理她背后的血W,手慌乱得甚至扯不开纱布卷,忽然,他停了下来,看着她的眼睛,问她疼不疼……
一场狂风肆nVe的倾盆暴雨中,她笔直地向一架直升机撞去,舱门被她撞到变形,巨大的羽翼骨架被生生撕裂,刺耳的“嘶拉”声连片响起,散落的黑sE羽毛淹没了她的全部视野……
她发了疯一样,大叫着冲向了直升机的螺旋桨……
她想起来了,她最心Ai的狙击枪被自己摔成了两半,和坠落的直升机一起,在爆炸带来的冲天火光中被吞噬殆尽……
她痛苦地抱着自己的头,身T不断地蜷缩,蜷缩……
那些被刻意掩埋的恐惧与绝望,此刻化作千万根钢针直刺灵魂。剧痛与撕裂的记忆在每一个神经末梢疯狂碰撞。
终于,在令人窒息的撕扯中,她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随即淹没在暴雨的巨响中。
无数片黑sE羽毛落在她的身上,将她仅剩的最后一丝意识堆埋成废墟。
终于,她想起了曾经一遍又一遍叮嘱自己永远不要忘记的东西。
她回到了一切的最开始,回到了那一天那个实验室。
她拔出维尔纳的佩剑,用尽全力刺向他的x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