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弃,出门也要在身上扑香粉。
见四下无人,宋妈妈拉住她的手,阿桃眼泪登时止不住,待二人抱作一团,鼻间闻到淡淡的药味儿,低头看到只剩骨头的手腕,又摸到干瘦的脊背,她眼泪顿时淌的更加凶猛,
“怎的……怎如今成了这副样子?”
待哭过一场,二人寻了个石阶,阿桃从屉笼里端出还温着的蒸饺,怕送来糊了没敢煮,从城南到城西也不算近,即便小心翼翼,吃起来还是有些黏了。
“上回来还好好的,现下怎的……怎的将您欺负成这个样子。”阿桃眼哭的红肿,从到这个世界以来,这些年的温情全是宋妈妈给的,如今宋妈妈成了这副模样,叫她如何不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