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已经第三次这么保证了。
银发女仆苦恼地叹了口气:“苏格兰你不懂,就连琴酒有时候都拉不住乐兹。”
她的小主人,经常就被一些奇怪的东西吸引走了,明明那么小一只,眨眼间就不见了人影,简称撒手没。
每次带乐兹出门,她都觉得是一项不小的挑战。
“库拉索,时间……”眼见银发女仆的有越来越啰嗦的趋势,诸伏景光指了指腕表小声提醒。
“都已经这个点了!”被点醒的银发女仆无奈扶额,“抱歉,我有点太啰嗦了。”
“库拉索也是关心乐兹,有道是,关心则乱。”
诸伏景光看向正在跟麻雀叽喳的有来有回的小孩顿感画面充满童趣感,小孩好动,是该盯紧一点。
“苏格兰,如果发生了意料之外的情况,必要之时,可以联系我,我也是能帮上一些忙的。”她到底也是最精锐的那批代号成员,库拉索俯身为小孩整理了一下衣领,顺手揉了一把软软的白发,“乐兹,不要玩的太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