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力气,也不想骂曲藿。
理智告诉他没有曲藿拼命地拦住歹人,他或许会陷入危险中。
可情感上,他越想越窝火,只觉得曲藿莽撞。
“见到他们的时候着急,一时没过脑。”
曲藿像是个念检讨的小学生,低沉的声音透着委屈。
要是放以往,他会就问萦贸然打开窗户参与混战的行为说几句。
可现在的曲藿自知问萦头上冒火,半个字不敢多谈。
问萦嘴角抽了抽。
他可听那群医生闲聊的时候说了,曲藿揍人稳准狠,一点也不像不过脑子。
“对不起。”
“......”
在气头上的问萦低头处理伤口,拒绝和他沟通。
一阵冗长的沉默。
“疼就吱声。”稍稍冷静下来,问萦放缓语调。
“......早知道把你丢给霍家。”
他真怕自己给人包伤口不留神,把皮肉伤弄成感染。
思及此处,他的动作迟疑了些。
“你做得很好。”
看着问萦反过来的发旋,知道风暴过去,曲藿微不可闻松口气,温柔地鼓励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