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总之他凑过去就行了。
“开始吧。”
轻轻咳嗽了声,问萦一把勾住曲藿。
结果因为太紧张勾错,直接勾成了肩膀。
哪怕是勾肩,他都能感觉到曲藿的身体僵硬一瞬。
问萦尴尬地松开手:“重来。”
这回倒是勾对了脖子。
可面对曲藿,问萦实在是娇笑不来。
他露出一个比哭好看几分的笑,草率地掠过这个环节。
手指压在曲藿的衣服上,能感受到金绣粗粝的质感。
问萦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他慢慢地凑到曲藿耳边。
因为心猿意马,过于紧张的问萦严肃得不像是坏种在说坏话,而更像是在汇报军情。
突然,曲藿抓住他的手,轻轻捏了下。
问萦瞪大眼睛,身体却没有要抽离的生理反应。
随后,他想到剧本里是有这情节,曲藿只是在演戏而已。
问萦努力克制住表情,全力配合曲藿的动作。
“交给你了。”他干巴巴道。
曲藿不语。
按照剧本所说,他空出另只手,慢条斯理细心整理着问萦被压皱的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