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来,朝廷损失人才和拿律法惩治你相比,前者更为重要,再说给那官妓赎身的人又不是你,所以可救。”
陈衡在狱中这几日来,已把事情捋了个七七八八,大致知道最终会受什么罚。
只要没人故意落井下石,放大这整件事,不拿那位罪臣大做文章,他到最后亦能脱身,无非最重也就失了官身。
然而荣阁老最不想看到的,就是他被剥夺那一身官服。
“这朝堂之上,明枪易挡暗箭难防。”那小儿瓮声瓮气道,“我阿翁也只能让那些心术不正之人有所忌惮,不敢轻举妄动,陈公子最终如何,也得看你自身造化。”
陈衡自然明白这道理:“在下谢过阁老。”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愿不愿娶我阿姐?”小儿问道。
他自然希望他的姐姐能嫁给自己喜欢的人,心中不免着急。
陈衡摇了摇头,又道:“荣二姑娘很好,可惜我已有了心上人。”
这几日秦瑶只觉自己度日如年。
她看看天边太阳,估摸着世子妃差不多从宫中回来,便第一时间去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