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见你那天晚上,你都是指骨有伤,很明显是手掌握拳以后形成的淤青,是个人都能猜到吧?”
“哦。”简渲不说话了,他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腿像灌了铅一样僵在地上动弹不得。
直到水泥地的颜色有些润湿,裴渐才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弯下了腰,捧起简渲的脸,擦了擦男生眼下的泪,声音没有刚才那般强硬,放柔了几分,“怎么哭了?嗯?”
简渲没有说话,想把脑袋从裴渐手里挣扎出来,却发现自己压根没裴渐力气大。
裴渐伸出大拇指抹着男生的眼泪,简渲的睫毛也湿漉漉的,裴渐抚上简渲的眼皮,低声说道:“闭眼。”
简渲还没反应过来,裴渐就把自己的眼皮抚了下去,直到睫毛上黏糊糊的感觉消失,男人的手才离开自己的眼睛。
视线终于恢复了明亮,简渲缓慢地眨了眨眼,就听见裴渐说道:“为什么哭,简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