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被眼泪濡湿的睫毛长得不可思议,像是终究要离去蝴蝶扇动翅膀。
雾岛源司缓了过来,他已经习惯于一切结束之后缩在及川彻的怀里,于是翻身主动压在他的胳膊上,及川彻把他揽过来,半个身子压着及川彻。
雾岛源司顺势亲亲他的下颌线,但及川彻抬起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他的后腰,他摸到水中旋涡似得腰窝,于是停在那里。
及川彻沙哑着开口道:“你不问我什么时候走吗?”
“什么时候?”
“周一。”
雾岛源司终于抬起头,望着他的脸,惊讶道:“这么快吗?”
“后天请假,带你去个地方,给我牢牢记在心里了。”
“嗯。”雾岛源司轻声应了,明天是周六他一般要在体育馆里练球一天。
力气和知觉渐渐恢复,他开始困了,忍不住想去洗澡,他像条滑溜溜的鱼开始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