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得知后,急急忙忙地进了宫。
贵妃躺在床榻上,一身的珠钗华服被除去,憔悴苍白的样子,哪里还有以前的咄咄逼人?
如今的贵妃像是被吸干了精气,一夜之间像是老了十岁。
静王跪在贵妃身边,期期艾艾地叫了一声:“母妃——”
“你祖父怎么样了?”贵妃问道。
一提到这里,静王被气得面色通红,眼里翻涌着怒火,他道:“白锦棠那个贱人故意要了大理寺卿的官位,谢灼又把控着刑部,我们根本插不上手。”
刘贵妃的脸色更白了:“那督察院呢?既然要审,三司哪一个也少不了!”
静王道:“我们在督察院的人多多少少手脚都有些不干净,白锦棠昨日上任的一件事情,就是联合刑部,把我们的人全都查办了。革职的革职,下大牢的下大牢,如今人心惶惶,根本没有人愿意帮助我们。”
“如果不是祖父在朝中根基深厚,怕是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