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吐信子的毒舌,阴狠又恶毒,偏偏还要装出一副乖巧的模样,让人不由得毛骨悚然。
不过好在白锦棠忍下来了,低头将药给喝了。
谢灼就这样一勺一勺地喂着,白锦棠很快就受不了了。
本来就苦一下的事情,现在因为谢灼的悉心照料,白锦棠喝的眉头直抽搐,苦的白锦棠眼神都有些绝望。
“别喂了,我自己喝。”
说着,白锦棠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折磨,直接用自己没受伤的手,将药碗拿了过来,一饮而尽。
药汁随着唇角微微流出,白锦棠随手抹了抹,苦涩的味道让他的眉头下意识紧锁,伏在厚重的被褥之上,隔着单薄的亵衣,甚至能看清楚那对漂亮的蝴蝶骨。
谢灼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吃了。”谢灼手里不知何时多出来一枚蜜饯,和喂药时一样,喂到了白锦棠的嘴边。
白锦棠皱眉:“胃里难受,不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