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观,那才是人间美事啊。”
在座的各位,目光全都落在白锦棠的身上。
有看热闹不嫌弃事情大的,有好奇的,还有幸灾乐祸的,一众目光里,谢灼的眼睛是最冷的,最安静地,像是无声的胁迫,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白锦棠知道,谢灼在等着自己开口求他。
可惜了,他暂且还没有这个打算。
看着静王得意洋洋的样子,白锦棠手忽然有些痒痒了。
上位的老皇帝也终有发话了,询问道:“宁王,你觉得呢?”
静王道:“宁王可是宣恩皇后唯一的儿子,自小随着宣恩皇后研习剑术,如此有名的霜寒剑舞,总不能不会吧?”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就算白锦棠今日不会,也得会。
白锦棠站起身来,朝着皇帝作揖:“儿臣不才,比不上母后出神入化,却也勉强能入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