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全靠这肉搏。
像是两头争夺配偶的野兽,发出威胁的嘶吼声,他们激烈的争斗,厮杀,想要咬断对方的脖颈,将对方所有的一切都踩在脚底下。
拳头砸在人的身上,是沉闷的声音,是骨骼断裂的声响。
华贵的玄袍,和那雪白的衣衫,成了这方天地最后的颜色。
如同水火一般,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谢灼眸光凶狠,藏在眼眸里的饿兽已经破体而出,巨大的内力不顾一切地和凌若尘对上。
他们的掌心交叠在一起,内力撞击之下,骇人罡风将演武台周围的雪全部掀翻,露出演武台最原本的样子。
众人被逼的连连后退,衣袍翻飞,雪簌簌的落下,几乎要遮住所有人的视线,所有人都用袖子阻挡着,费力地去看演武台上的场景。
落雨问道:“谁会赢?”
秋风脸色不太好看,低声道:“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