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头散发,铁链缠身,被缚在中间的架上。他低垂着脑袋,白色的里衣大半被血水浸透,乍一看竟不知生死。
容欺缓缓接近,心中戒备到了极点。
“方元磬?”他试探性地唤了一声。
那血人似有所感,慢慢抬起了头:“呜呜!”
竟是个哑巴。
容欺眯起眼,仔细辨认。他虽没见过方元磬,但先前远赴东海寻找前,邹玉川也曾给他们一副画像。眼前之人,除却脸上的血污外,竟真和画像上长得一模一样!
可这怎么可能?
容欺取出刺鳞,一下割断笼外的铁锁,冲过去捏起那人的下巴,细细打量了一番。
像,实在是太像了。
不仅像画中人,眉眼间也像方敛兄妹。
容欺不信邪地掐住了脸,指腹缓缓摩挲着那人脸上的皮肤,很快,他嘴角轻轻勾起,眼底浮现出了悟之色。
——原来如此。
“砰——”